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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章节目录

他的妻子丢了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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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接过来,就着桌上被震歪了灯罩的油灯看,电报纸很薄,被雨水和通讯兵手心的汗洇得发软,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电报越短,说明她越安全,这是他们之间那条不成文的定律。她如果在害怕,会忍不住多写几个字,写天气,写路上的人,写一些她在不安时才流露的、软绵绵的枝枝蔓蔓。

非德占区的跨境通讯本就时断时续,延迟五到七天是常态,这一点他清楚。他没有去怀疑,至少,他不允许自己去怀疑。

金发男人快步走出木屋,纵身跳上指挥车,车门在身后摔上,发出哐当一声。

随后几天,苏军在湖的南翼发动了连续猛攻,两个营被压在反冲击线上,他从一个营指挥所奔到另一个。

唯一一次停下来是换绷带时,他坐在半履带车的挡泥板上,把电报纸掏出来,展开铺在弹药箱上,扫一眼又塞回去。

雨把平原泡成一块无边无际的泥沼,榴弹炮的车轮深陷其中,工兵们用原木和钢板垫了一遍又一遍,垫完又被新的雨水冲开。

战场上空盘旋着苏军侦察机,如同一群赶不走的灰隼,天不亮就来,天黑透了才走。

其间,他们在希欧福克以东成功打了一场漂亮的反冲击。

几辆T-34冲过雷场,把先头连的装甲车赶进了沟里。克莱恩带着三辆虎式从侧翼绕上去,打掉两辆,打瘫一辆,剩下的一辆慌乱中掉进反坦克壕,车组爬出来往芦苇荡里钻,被他的步兵用冲锋枪点了名。

第四天傍晚,苏军的攻势暂时平息,所有声音都沉下来,只留下无线电里嘶嘶的底噪。

克莱恩坐在指挥所里,摸出口袋里那瓶关节炎的药。包裹瓶身的纸上,画着一个小小的兔子头,下面一行圆圆的字:

“每日一片,饭后,不要空腹吃。会胃出血…”隔着纸张,都能闻到那絮絮叨叨。

指尖在那只兔子头上停了停,紧绷的唇线柔和下来。

男人照常拧开瓶盖,照常往掌心倒,可就在药片倾出的刹那,胸口像被炮弹闷了一下,手一抖,两颗白色药片落在地上,滚进泥里。

金发男人盯着那两颗药片,眉峰慢慢皱起来。

他弯下腰,将沾了泥的药片捡起来,仔细擦干净放在掌心。

稍顿片刻,又把那张电报取出来,摆在弹药箱上,就着摇晃的油灯,如研读作战地图般,视线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碾过去。

“瑞士境内通讯不便….抵达后或暂时无法联络…弗雷迪…”

她会写“勿念”,她知道他给那个未出世的小崽子取名叫弗雷迪,可她不会解释,不会像对上级般,预先报备为什么之后不能联络。

这才是最不对劲的地方。

接下来几小时,苏军对德军在匈牙利最后的桥头堡发动了开战以来最密集的炮火攻势。

临时指挥所在震,地图上压着的水杯已经碎了一只,克莱恩将电话听筒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却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敲。

线路另一头,巴特特尔茨疗养院的行政值班员回复:夫人已于几日前出院,身体各项指标稳定,由约翰中尉陪同,按照记录,目的地是瑞士。

男人问,“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对方似乎在翻动纸张:“没有。”

他挂了电话。

金发男人走出来,靠着墙抽了根烟,天刚蒙蒙亮,匈牙利平原上的雾混着炮烟,调成一种浑浊的灰蓝色。

那一整天,他都像往常一样指挥,像往常一样下达命令,像往常一样对每一个行动作出预判,梳理每一条补给线状况,标记每一个可能被苏军突破的薄弱方向。

只有汉斯注意到,直到天色渐暗,长官又坐在指挥车里掏出了那张纸。

就在一小时前,苏军轰炸将指挥车震得从地上几乎弹起,克莱恩从无线电里听到不远处的半履带车上,一个少年兵撕心裂肺地喊了声“妈妈!”

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自己的母亲,也不是上帝,是她的脸。

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又遥远得像隔着千山万水,像一个小孩在呼唤,声音又轻又远。

煤油灯在头顶晃,夜风从车顶的观察缝里灌进来,带着泥腥和烧胶皮的气味。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又展开,再折起来。

整封电报二十一个词,没有她惯有的软绵绵的拖尾音。

也许是她太累了,也许是在边境检查站等许可,折腾了太久。也许她发电报时,约翰正站在旁边,她不想当着他的面写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话。

她脸皮薄,怕羞,在电话里让她跟他说“想你了”,她都能憋上足足半分钟,最后用蚊子叫的声音说“黄豆想你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应该信她,他信她。

军人从不凭虚无缥缈的感觉行事。但也从不忽略任何细微的杂音。“电话”这个词,像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蛾子,突然撞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撞得太阳穴突突作痛。

克莱恩眸色骤然转沉,将那几行字又读了一遍。

上一次通话时,他让她给自己报几个数字。她答应了。她知道他需要数字,需要能锚定不安的具体参数。她绝不会在这件事上留白。

俞琬也绝不会用“很好”这种词来敷衍他。

可这封电报里,一个数字也没有。没有体重,没有“昨天睡了七个小时”,这不是她会发的电报。至少,不是她在完全自由时写下的电报。

指挥车继续颠簸前行,泥浆从履带齿间翻起来,几发迫击炮弹落在前方林线边,炸起一排漆黑土柱。装填手在对讲机里大声报数,却像隔了层什么,他听不见。

当晚,部队撤至韦伦采湖边一个名叫卡波尔纳什的小村庄进行短暂休整。

数小时后,通讯兵送来的另一封加急电报,让湖蓝色眼睛彻底烧成了阿尔卑斯冰川深处的暗火。

巴伐利亚边境管理处近期的出境记录里,没有芙蕾雅·冯·克莱恩这个名字,也没有约翰。

又一通电话直接拨到了疗养院。第一次,线路不通。第二次,占线。第三次他接通后,直接要求与院长通话。

“克莱恩少将,您——”对方尾音发颤。

男人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告诉我,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汉斯当时正在整理地图桌,将红蓝铅笔一支支归位,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耳朵捕捉着听筒里带着滋滋电流的破碎话音。

长久的沉默后,那个院长的声音回来了,断断续续说了什么话,他只能零零碎碎抓住几个关键词,“劫持”….“日本”…“柏林”…

他听见指挥官呼吸的节奏变了。

眼角余光里瞥见,指挥官放在膝上的手,五指慢慢收拢,指节压得发白。

放下的听筒力道很轻,克莱恩转身走到桌前,哗啦一声,地图被统统扫到地上,油量表、标尺、红蓝铅笔滚得满地都是。

勤务兵从外屋冲进来,看见指挥官站在满地图纸中央,双手撑在桌沿上。

他的背弓着,呼吸却异常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用整个腹腔的力量,将试图破笼而出的狂暴野兽,硬生生地压回去。

过了不知多久,他直起身,一言不发地去了趟弹药库,开始给自己的鲁格和备用瓦尔特PPK换弹匣。

擦枪的动作极快,却极稳,上油,装弹匣,拉套筒,关保险,做完一切,男人站起身来,将枪插进枪套。

作战室里人来人往,有人向他立正敬礼,有人从他身边匆匆跑过,还有送电文的,汇报油料数据的,搬运弹药箱的……所有的声音都无法进入他的耳朵里。

他把自己的妻子弄丢了。

走向会议室时,男人头也不回地对跟在后面的汉斯说了句:“把参谋长叫来。”

十分钟后,警卫旗队装甲师最高指挥官召开了一场小范围作战会议。

谁接管南翼防线,谁负责油料调配,谁与柏林方面保持联络,谁在哪个时间段内清点剩余的履带车和备用零件……条理清楚,语气平稳,和寻常战前交接会议别无二致。

只是,他规划的时间线拉得太长,事项安排得太细,细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脸色都慢慢变得严肃。

众人开始低声讨论部署细节,只有莱纳和汉斯无声对视一眼,头皮一阵发凉。

指挥官句句都在部署,可句句听起来都不像部署。这更像是在……托孤。他像是在给一支将要失去指挥官的部队,安排退路。

会议尚未结束,克莱恩已经掀开后帘,走了出去。

在那片临山的缓坡上,他一一巡视过自己的装甲群,三号、四号,虎式…男人目光在每一头钢铁巨兽上停留不超过三秒,最终,脚步在那辆刚刚抢修完毕的豹式旁停住。

这家伙履带油刚加满,履带刚换过,悬挂也刚校,平地最高时速四十六公里。

他走过去,伸手在装甲板上砰砰拍了拍。

豹式的机动性最优,他记得刚接手这一批的时候,她来驻地看他,站在不远处,手搭在额前挡阳光,好奇地打量,活像在动物园看什么稀罕的猛兽。

他单膝着地,把备用油桶一个个绑上车尾,装甲兵夹克的袖口被铁钩刮开一大截,手法却极利落,绳结亦打得漂亮。

汉斯是硬着头皮,在克莱恩起身时拦住他的。那半句“指挥官”还没喊出口,就被对方缓缓扫过来的眼神,封在了喉咙里。

指挥官的脸已经被油污和硝烟糊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唯有那双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莱茵河,冰层下,却烧着一团谁都能看见的火。

冷得慑人,也热得慑人。

汉斯艰难张了张口。

他想说:“长官,您还不确定夫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想说:“从匈牙利到柏林没有一整段路是通的,您可能连科马罗姆都过不去。”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落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装甲板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瞬时浇透了所有人的肩头。

“让开。”

金发男人刚绕过他,参谋长胡伯特便带着一小队人从后面跑上来,朝这边扬声喊。

“指挥官,至少等一晚,把补给带足!我给因斯布鲁克方向的旧部发电报,让他们沿路接应您!不能这样走!”

周围的维修兵和弹药手全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投向指挥官。而那个身影步履未停,独自跨上履带,攀上炮塔。

黑皮手套扣住炮塔的扶手,臂膀肌肉在湿透的作战服下悄然绷紧。

身后,那些焦急的呼喊、那些军靴踏过泥泞的声音,都渐渐模糊,消融在滂沱雨声中。

此刻克莱恩耳边响起的,只有几天前那个梦里,她披着大衣站在月台上,含笑对他轻轻挥手,唇瓣轻启:“赫尔曼,我要去柏林了。”

柏林,距匈牙利巴拉顿湖六百公里。从巴拉顿湖出发,沿七号公路北上,在科马罗姆渡多瑙河,折向西北,经维也纳和林茨,再穿过美俄犬牙交错的占领区。

不,不能走维也纳,战线太乱,可以在科马罗姆过河后,立刻插向西南,绕开主要公路,走乡道从进因斯布鲁克,而后沿阿尔卑斯山北麓向西,再接上第二帝国公路…

一副地图在脑海里铺展,无形的铅笔在上面勾勒出最快的路线图。

就在他一条腿跨进炮塔舱口的刹那,一声熟悉的“少将”在耳边响起。

克莱恩肩膀下意识绷紧,就在他扭头的零点几秒里,后脑勺突然一麻,眼前的一切坍缩成极小的光点,随后霎时熄灭。

汉斯做了一件他从来不敢想象的事。

就在方才,他亲手把指挥官打晕了。

以下犯上殴打长官,足以将他送上军事法庭,等着他的是降职、禁闭,甚至是有期徒刑。可如果不做,克莱恩会一个人开着那辆豹式往西边去,穿过苏军、美军、溃兵、宪兵、地雷和所有已经不再听命于任何人的枪。

恐怕,都根本等不到天亮。

一辆关闭了通讯、没有车组的豹式,在夜里以四十公里时速穿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乡道,本身就是在死路里往死里开。

那是去送死。

所以,在长官闻声扭头的电光火石之间,汉斯从侧后方上前,枪托翻转,用皮套包着的那面,精准砸在他后颈与颅骨相接处。

力道不能大,也不能小。十年前,汉斯在警卫旗队新兵训练营,学了三个月如何不杀人地制服一个人。指挥官亲自教的,学得极精,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在教自己人身上。

可当那声闷哼从长官喉间滚出时,汉斯还是差点松了手。

这个男人的身体太强壮了,强壮到副官、参谋长、和后面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士兵不得不一起上前,才能七手八脚地将他接住,再费力托起来。

“走,抬进指挥帐。”

——————

克莱恩在指挥所里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睁开眼,额角包着纱布,后脑传来钝痛,脖子发僵。

油灯的光很暗,汉斯和参谋长并排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地面,脸上表情像是刚从一场漫长而沉默的争吵里走出来。

咚、咚两声,男人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行军床上,像有野兽在地底下捶门。

见鬼的,他还在匈牙利。

金发男人闭了闭眼,才缓缓坐起来,环顾四周。副师长施泰因、埃斯特曼、莱纳、菲舍尔…十余位军官立刻上前,围拢在他床边,如同一道坚定的人墙。

施泰因向前走了两步,将一份作战通报放在床边的木箱上。

“少将,匈牙利到柏林六百公里。苏军已经切断了布达佩斯到维也纳的所有铁路,美军在莱茵河一线。帝国…..已经解体了,您这样开过去…到不了柏林。”

寂静在周围蔓延,雨声敲打着屋顶,淅淅沥沥。

金发男人的视线悠悠投在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母上,又好像根本没在看。许久,他才开口,嗓音像被砂纸磨过。

“有烟吗。”

汉斯愣了片刻,连忙从身上摸出半包揉皱了的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咔嗒一声火苗跳出来,映亮了他下颌上新添的擦伤。青灰色烟雾丝丝缕缕升起,尼古丁将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焦躁与暴怒,一点点强压下去。

空气凝滞如冰,所有人都站得笔直,连呼吸都屏着。

“我睡了多久。”

“大约十个小时。”参谋长接话。

克莱恩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武装带,枪还在,弹匣是满的。

“谁的主意。”他问。

“我的。”胡伯特面色僵硬地开口,“让汉斯动的手….我主责。”

克莱恩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望向他。这个留着大胡子的柏林军事学院前教官,此刻站得比任何时候都直,视线却一直钉在自己的靴尖上。

“我们不是要拦您去救夫人,我们只是….要拦住您在救夫人之前把命丢掉,夫人…夫人绝不会想看到您这样,夫人她——”

话音未落,便被金发男人抬手截断。

“柏林,”他顿了顿,烟夹在指间,灰烬长长一截被颤抖的指节抖落,“现在有谁在?所有…能联系得上的旧部。”

十分钟后,人事参谋施耐德开始对照着名单报出名字:工兵营长纽曼,通讯主任奥尔布里希特,装甲教导师的克里因曼,威廉,布鲁诺…

在那低沉的汇报声里,汉斯和胡伯特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眼前的长官,已经不是十几小时前那个要单枪匹马往柏林冲的疯子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把那一面用绷带裹住了,裹得极紧,连呼吸都听不出来。

但伤口还在,绷带之下的纱布,一层又一层,全是血。

葡萄:

战争开始的时候,是克莱恩这样的一批军人最先奔赴前线(甚至他们闪击行动在宣战之前)可战争被终止的时候,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浴血的军人可能却是最后被通知到的。无论多么残酷的战争,德牧身经百战都挺了过来,可如果让克莱恩失去了妻子,那才是他真正的末日

喵喵:

朱佩塞!又一头想吃嫩草的老牛(咦,为什么说又?你说呢克莱恩/君舍)

君舍:不是我,我在追间谍(发来一张追间谍满身泥的苦逼表情包),这说的肯定是我老伙计,不过什么时候让我出场?嫩草我也想吃!

小德牧:臭不要脸的老牛都给爷爬,想吃嫩草我管不着,别TM惦记我的嫩草,小爷每天辛辛苦苦浇水施肥,都只敢舔一舔嗅一嗅嫩草的芬芳,哈喇子流一地都舍不得吃。再次声明大9岁不是老牛,10岁以上才是!

JC牌彩虹糖,今日是暴躁的红色,依旧甜到转圈圈?( ̄??)?

绑头发那里,也是让情敌磕上糖了。朱佩塞应该是非常羡慕克莱恩,他可以不受家族摆布,光明正大追求真爱,而自己只能接受家族联姻。说起家族,这还真羡慕不来,同为贵族,克莱恩能婚姻自由一方面他自己是大犟种天王老子反对都没用,另一方面他家不屑牺牲婚姻维持尊贵,荣耀是用血换来的。贝罗尼家孩子多,继承权还要靠挣的,朱佩塞要小心讨好父亲,暗地搞掉弟弟,啧利益至上的家族氛围别来沾琬宝的边。这门亲事琬爹不同意。

小德牧:(期待脸)爸爸看看我,我家世清白知根知底还有主见。

琬爹:……我再观察观察,是谁说他父亲只会结交一些怯懦国家的好友来着?

忘本克莱恩:不是我,我没说。心里暗骂老赫活该爱情坎坷。

确实早早遇到小小兔的小德牧和老赫不太一样(老赫总说他女人同情心泛滥),近兔者更久的小德牧变得人帅心善有同情心了(分析错了当我没说),本不想答应朱佩塞一起对付他弟的,毕竟这个仇他自己一个人也能报,但朱佩塞这个死绿茶是怎么看出来小德牧有同情心了?二次强调自己12岁没妈,亲爹给他找后妈(这种事你跟情敌说这对吗)。

小德牧:得得得别强调了早有耳闻,我帮还不成吗,就你没妈?我10岁就没妈了我说什么了吗矫情,没妈也不是你觊觎别人嫩草的理由,下次注意点别乱看。

Hi:

番外的赫琬可以早点生娃不,老将军还能看到自己孙子呢?(?????????)?说不定就活的更久一点了。

555回头想想琬在读书期间应该也挺痛苦的吧,骄傲的少女,要强的少女,在一个种族歧视越来越严重的地方,默默看着自己的境遇越来越差,家族的境遇越来越差,国家的境遇越来越差。少女正是不理解全世界,愤怒全世界的时候,心事却无处安放,间接搓磨了琬的性格。

她的坚持、她的坚韧、她的一往无前都有迹可循。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去哪里都不再无所适从。

相信克莱恩是个真正理解她,并且能感知她的人,真好,身处乱世但是能遇到一个使你灵魂触动的人,已经是幸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