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小说 小说推荐 · 最新章节 阅读历史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章节目录

第194章

作者:花近溪 · 原作:《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194 章
18px

“早早于数月之前开始,臣弟就觉得兄长身边有异样,有人跟踪监视兄长,可能对龙体产生极大威胁!”

永王这话半真半假。

他夸大扭曲了一部分事实,把腰牌递过去:“这就是证据。”

腰牌躺在永王手里。

那腰牌不到巴掌大小,是木头做的。

木头磨得发亮,腰牌上没什么别致的花纹,腰牌正面镌刻了已经模糊不清的亥九两字,这使嬴曦感到呼吸骤紧。

——亥九。

这也许说明像这样能闯进未央宫的刺客,至少还有八名。

永王的发现,突然间使嬴曦头顶就好像悬着千万把刀!

帝王周身气势极盛!

嬴曦眉眼下压,语气如刀锋般锐利:“你还知道什么?”

“……”永王迅速打量了整座寝室,他的目光在龙床放着的两个枕头表面流连,瞳孔迅速锁紧,心定了定,移花接木道:“臣弟追查已久,兄长身边埋伏的刺客今日会杀死兄长!”

“所以臣弟选择了今日见驾。”

“可是这个人身份重要,”永王轻蔑地揉了揉鼻子,像是不想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事实,“您肯定不敢杀他。”

疑云浮现脑海,嬴曦收敛目光,帝王的权威受到质疑。

嬴曦寒声道:“你说出来,没有朕不敢的事情。”

克制住嘴角上勾的冲动,永王干脆道:“谢千里!姓谢的想杀你!”

“死士出自臣弟府上,臣弟嘱咐他只引蛇出洞,把刺客给兄长看,可是那刺客心黑手狠,他有毒针。臣弟派遣的死士将他逮了个现形,这才会被杀死。”

“所以刺客是两拨人,在弑君这种大事跟前,两个贼子怎可能选这个机会火并?”

永王很少有话密的时候。

他理智分析,双目聚光注视迎息,轮廓瘦削,唇齿半合,那张脸孔与嬴曦有几分相似。

然而永王在重伤前,常因为自己的身材体魄舒展,觉得自己跟嬴曦不是亲兄弟。

嬴曦心肠柔软,接过腰牌,可是却把话题引向家常:“南征前你肩膀能撑起这身衣服,如今像根筷子在衣服里晃,少说瘦了有十几斤。”

“朕觉得方子也许不对。要不然就是你没听大夫嘱咐,没好生养病,背着朕胡闹。”

“今日走之前,你让朕身旁的刘大夫看看,此人医术尚可,经他调理,朕现在都不怎么咳嗽了。”

永王提起来的眉梢眼角缓缓下垂,得意的神情变为懊丧。

他不可思议,骇然重复:“皇兄,他想杀你。”

嬴曦摆了摆手,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此事我自有分晓。”

“可——”

寝宫里,那具尸体仍然寂寞地躺着。

可是方才因为永王的铺垫,而使嬴曦面容蓄积的寒冷,那层寒意缓缓散去。

一种强烈的嫉妒,霸占永王的内心。这让他苍白的嘴唇抽搐。

他的双手攥紧,手背青筋爆出,声线扬起:“皇兄不相信我的话?皇兄完全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

自从南征回来,永王很少情绪如此激动。

之前兄弟俩有误会时,永王才总是歇斯底里,为此还险些数次酿成大祸。

当时情景,历历在目。

这使嬴曦不得不皱眉道:“荡儿,你的长进全部都退了回去。”

只是嬴曦不知道的是,永王其实也根本没多少长进。

他将极度的爱欲隐藏,越藏匿就越渴望!

他并没想到精心布局,满腔怀着为皇兄考虑的打算,到头来自己居然像个笑话。

皇帝甚至都没下旨对谢千里做调查,分明此事关系身家性命。

似乎已在皇兄心里放着台偏心的天平,永王狠狠地重复第三遍:“皇兄,你的狗想杀你,那条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被他迷了心窍吗?”

嬴曦提醒:“荡儿,你要有礼貌。”

“我跟条恶狗有什么礼貌!”

永王霍然站起!

在屋里转了一圈,气息急促,愤怒找不到落点,他只能语无伦次:“谢千里早对你有意,在你身边安插人手得有数年。渗透你的生活,溶于你的呼吸,随时随地让你被他所掌控……”

永王喉咙哽了哽,嗓音仿佛刚吞食过沙子。

“你幼稚吗?”

“还是你忘记了曾经学过的所有策略,从内到外改变了心性,你还是我的兄长吗?”

“……”

嬴曦细腻敏感,很容易察觉暗示。

永王误打误撞,他触到了嬴曦名为理智的底线,在电光石火间,嬴曦迅速回忆起几次不寻常。

南征期间被谢千里捡回帐篷那晚,驹儿为何会出现?

过后他也没有给任何解释。

这不得不让嬴曦产生了一瞬怀疑,觉得永王此话不假。

嬴曦后背浮起一层薄汗,冷汗有如针刺,让他想到了噩梦中,驹儿攻击自己的可怕模样。

不过那怀疑只维持片刻,就被嬴曦自己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头被温暖和柔软包裹。

嬴曦摇头道:“朕知你讨厌谢将军,下次设局不要牵连旁人。那死士做刀口舔血的营生,也毕竟是一条人命。”

永王怔然:“我……设局?”

永王手指指了指自己,他混蛋惯了,却头一回吃这种闷亏,黑白颠倒,简直无法忍受!

永王上前一步!

身体急于亲近,行动先于理智,永王双手抓住嬴曦的手臂。

然而状态到底不如从前。

嬴曦拂开永王。

这个动作狠狠对永王刺激,而嬴曦接下来的话,更使他感到即将被彻底抛弃。

“谢将军是朕的家人,今后也是你的家人,你不得出言不逊,更不可以栽赃嫁祸。”

“谢将军昨晚睡在朕的寝殿,有行刺的无数次机会,今日派刺客用毒针害朕,并不可能。”

永王瞳孔缩成两粒小豆。

曾经有无数次风月经历,永王当然能够想到,这一晚春宵该做什么都得做了。

他苦涩地抬起眼眉。

仔细打量兄长眉梢眼角,嬴曦像氤氲着一层极薄的雾。

日光并未直接从嬴曦的皮肤弹开,而是慢慢渗进去,他有种光泽水润的气色。

永王骇然想起个形容——滋润过的。

永王如同沉入深渊,暴涨的嫉妒更加切割他的理智。

他的世界受到重击,破碎成千万块碎片,永王无法形成完整的逻辑,机械地喃喃重复:“家人,寝殿,睡在身边……”

“兄长。”

“兄长,姓谢的会伤害你。”

“只有我为你好,兄长,相信我。”

“下一步,下一步……”永王皮笑肉不笑,肌肉牵拉使他面容扭曲。

那般模样似威胁也似乞求,永王大口喘气,突然提起音调:“他要关起你,他不如禽兽,他要把你变成禁脔,谢千里的目的快要达成了!”

“而我,我的眼里只有你。”

“呵,哈哈哈。”

“……”

这样的精神状态,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永王更加坐实了陷害的罪名。

嬴曦攥着腰牌的手掌逐渐放松,他暗中松气,向前进了一步,查看永王情况。

永王眼里却好像有个装置,会随自己的接近而燃起熊熊烈火。

这使嬴曦改变了想法,止住脚步。

兄弟之间,近而又远。

永王崩溃地靠近,想要拉住嬴曦的胳膊贴在自己的脸颊:“哥,你要我吧!”

可是嬴曦又先他一步,不给他接触。

永王哀求道:“我会比他更听话,会对你更好,他要伤害你的身体,我可以把骨骼血肉都供你享用。”

永王拉起亲王常服,露出一截胳膊,用力递到嬴曦跟前。

态度低到尘埃里,使此情此景显得有几分悲凉。

嬴曦闭上双眸道:“荡儿,你伤好后,朕安排你去尚书台观政,肩上有些别的担子,就不会围绕朕胡思乱想太多。”

“荡儿,朕不要你的骨骼血肉,还要将来把天下传递给你。你得好好活着。”

可永王哪能听得进去?

永王本无权欲心,即使得到天下对他来说,又有何用处?

永王神采泯灭,奋力将嬴曦撞进那张摆着两个枕头的龙床。

一个枕头被扔了出去。

床帷流苏正在剧烈地摇晃!

-----------------------

作者有话说:表演型人格的永王殿下,已经不被相信了。

---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待会儿见啊永王殿下。”

永王:“为什么说待会见?”

花花:“因为今晚有两更,十点整我们还要再见一回。”

永王:“哼,不愧是孤的排面,让你破天荒的双更了。”

连清:“殿下,难道不可以是大家想尽快过去你的剧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