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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免费阅读

第1047章 急转直下

作者:小白小新 · 原作:《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 · 分类:玄幻魔法 · 第 10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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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过来,一眼瞧见贾张氏面前那碗油光发亮的炒鸡蛋,顿时乐了:

“哟,张大妈,您这把乡下的土财主气派带到大院里来了?这大晚上的点着油灯吃炒鸡蛋,不怕招黄鼠狼啊?”

贾张氏斜眼瞪了傻柱一眼,冷笑道:“傻柱,你少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怎么着,眼红啊?眼红你也回老家找个公社食堂蹭去啊!没那个本事就给老娘闭嘴!”

“行了,都给我安静!”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起身来,挺着个大肚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说道,

“今儿个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主要是有两件天大的事儿要宣布。

第一件事儿,不用我多说,街道办刚送来的通知,口粮定量要精简两成!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国家目前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节骨眼上,粮食宝贵得很!第二件事儿嘛……”

刘海中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正拿着筷子挑鸡蛋吃的贾张氏,接着说道,

“个别同志啊,思想觉悟严重滑坡!

大难临头了,不仅不响应国家号召厉行节约,反而在大院里大肆宣扬什么乡下顿顿白面大肉、大放卫星的歪风邪气!

这不仅是扰乱大院的团结,更是对当前困难局势的不负责任!”

刘海中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哪里受得了这般排挤,当场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就开骂了:

“好你个刘大脑袋!官不大,官腔倒是一套一套的!什么叫歪风邪气?什么叫不负责任?

我老婆子说的是实话!怎么着,许你们在城里勒紧裤腰带喝西北风,还不兴我实话实说老家吃得好了?

报纸上广播里天天都在放喜报,说粮食堆成了山,大丰收!怎么到了你嘴里,说句实话就成了扰乱团结了?

我看分明是你们这帮当大爷的无能,自己没本事弄到粮食,反倒眼红我们老贾家有退路!”

“贾大妈!您怎么说话呢?”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二大爷也是为了大院的稳定。现在是啥时候?是全国上下共克时艰的时候!

您倒好,从乡下吃饱了回来,不仅不在院里起带头作用,还天天冷嘲热讽,显摆您那点乡下亲戚给的残羹冷炙。

这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指不定觉得咱们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思想建设出了大问题呢!”

“少拿街道办压我!”贾张氏双手往腰上一插,三角眼一翻,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的老戏码瞬间开场,

“哎哟喂!没天理啦!管事大爷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我们老贾家不就是回老家吃了几口饱饭吗?怎么着,连喘气都成罪过了?

老贾呀,你睁眼看看吧,这帮绝户头和势利眼要逼死我们全家呀……”

刺耳的嚎丧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大院里的狗都跟着汪汪叫了起来。

正屋里,贾东旭听着外面母亲的哭嚎声,气得额头青筋直暴。

他本就带着伤,又连日劳累,这会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媳妇——李春花。

李春花这些年也算是本本分分做人,但今儿个一听到街道办下发了口粮缩减两成的通知,她心里就已经急得像火烧一样了。

结果自家婆婆倒好,不仅在院里大肆炫耀,这会儿还坐在雪地里撒泼打滚,把全院的怒火全引到了贾家头上。

“东旭,妈这回实在是太过分了。这节骨眼上,大伙儿连定量都保不住,妈还天天在人前显摆那些有的没的。

这要是让厂里领导知道了,你在轧钢厂还怎么做人?”李春花急得眼泪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

贾东旭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走,扶我出去!再不出去,这是要把我们老贾家的脸彻底丢光了!”

在李春花的搀扶下,贾东旭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正房大门。

“妈!您快别嚎了!嫌院里不够丢人是不是?赶紧起来!”贾东旭强忍着怒火,厉声呵斥道。

贾张氏一见亲儿子出来,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一边假哭一边抹着眼泪指着周围的邻居告状:

“东旭啊,你可算出来了!这群王八蛋联合起来欺负你妈我啊!他们嫉妒你在城里过得好,嫉妒我们老家有地吃得饱,合伙要把你妈我往死里逼呀!”

“行了!您闭嘴吧!”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转过身,冲着周围的邻居和三位大爷深深地鞠了个躬,语气带着极度的无奈和羞愧,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各位街坊邻居,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妈岁数大了,乡下呆久了脑子糊涂,净说些胡话。

这口粮缩减的通知我们贾家绝对坚决拥护,绝不搞特殊化!”

李春花也赶紧跟着赔不是,拉着贾张氏的胳膊拼命往起拽:“妈,您听句劝吧!

国家现在正困难呢,厂里东旭连重活都干不了,您天天在外面说那些风凉话,这不是往东旭心窝里捅刀子吗?

走,咱们赶紧回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被儿子儿媳这么一左一右地拉扯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边挣扎一边还不忘嘟囔:

“我怎么丢人现眼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哎哎,东旭你轻点,抓疼我了……”

在贾东旭硬生生的拖拽和李春花的苦劝下,贾张氏总算被半拉半拽地弄回了屋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把那阵刺耳的喧闹声隔绝在了屋里。

中院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凝重。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环视了一圈院里的众人,沉声说道:“行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虽然有些糊涂,但大方向上东旭还是懂事的。

这口粮缩减两成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铁律。

从明天开始,各家各户都得把裤腰带再勒紧一点。特别是做饭这块,能省则省,千万别铺张浪费。

要是谁家再敢在大院里散布什么不负责任的谣言,或者搞什么攀比炫耀,别怪我们三个管事大爷不讲情面,直接报到街道办去!”

一听要报街道办,大伙儿纷纷点头应和。在这年头,街道办的威力可比什么都大,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当出头鸟。

“好了,散会吧!都早点回去歇着,省得点灯耗油。”

二大爷刘海中挥了挥手,背着手迈着官步回后院去了。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叹着气,各自散去,沉闷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九十五号四合院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其中。

北风卷着残雪,把四合院的青砖黛瓦冻得透出几分肃杀。

自打那晚全院大会不欢而散后,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日子便肉眼可见地紧巴起来。

街道办下发的那纸口粮缩减两成的通知,像一块沉甸甸的磨盘,死死压在每家每户的心头。

贾家的日子更是难上加难。

贾东旭因工伤本就失了营生,只能靠着轧钢厂微薄的补助和李春花精打细算的工资勉强度日。

偏偏家里还有个吞金兽般的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天天饿得直叫唤。

这天吃过早饭,贾张氏瞅着桌上那碗清可见底、连两粒米都难找的棒子面粥,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贪婪。

“吃吃吃,就知道喝这刷锅水!再这么喝下去,老娘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李春花,冷哼道,

“城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天天勒紧裤腰带,连个鸡蛋皮都见不着。

上次我去村里,人家大队书记可说了,公社大食堂顿顿敞开肚皮吃,白面馍馍管够,大锅菜里顿顿见肉!

与其在城里跟着受罪,不如回贾家村享福去!”

李春花一听这话,手里抹布差点掉在地上,连忙劝道:“妈,您可别胡闹了!上次您在院里显摆,惹得三位大爷差点把咱家告到街道办去。

这会儿风头正紧,您怎么又动起回老家的心思了?

再说了,上次您去吃了几顿,那都是亲戚们看在面子上。

现在国家正闹灾呢,哪有什么大锅饭能白白让人当米虫吃?”

“你懂个屁!”贾张氏眼皮一翻,双手往腰上一插,唾沫星子横飞,

“报纸上广播里天天说大丰收,粮食堆得像山一样高!

村里还能缺了我的口粮?我是贾家村的底户,去吃集体大锅饭天经地义!

再说了,我一个人去吃哪够,还得带上棒梗。

男娃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跟着去补补油水!”

正说着,棒梗从屋里跑了出来,一听能去乡下吃白面馍馍和大肉,立刻拍着手欢呼:

“好耶!我要去乡下吃肉!城里太气人了,连个窝头都吃不饱,我要去吃大白馒头!”

贾东旭从里屋拄着拐杖挪了出来,脸色铁青,厉声喝道:“胡闹!妈,您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这么糊涂?

上次您能去,是因为大秋刚过,地里还有点余粮。

现在眼看着开春了,各家各户都进入了‘春荒’,村里的余粮比城里还金贵!

您带着棒梗回去白吃白喝,人家村里人能乐意?

到时候让人戳着脊梁骨骂,咱们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要脸能当饭吃吗?脸值几个钱?”贾张氏脖子一梗,耍起无赖,

“我不管!反正我在城里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东旭,你要是有本事让轧钢厂天天给咱家供应白面肉包子,我就老老呆着。

要是没这本事,就别拦着我带孙子找活路!

棒梗,去,把咱家那个最大的蛇皮袋拿来,多装两件衣裳,今儿个奶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剧痛,捂着伤处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春花见状,赶紧过去扶住他,冲着贾张氏喊道:“妈!东旭还伤着呢,您就别折腾了行不行?”

“少废话!我心意已决,谁劝也没用!”

贾张氏向来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主,当即收拾了一个大包裹,拉着孙子棒梗,连招呼都不打,气势汹汹地直奔城外火车站而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贾张氏带着孙子棒梗终于赶到了贾家村。

刚一踏进村口,贾张氏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村里的年轻人就算在地里不忙,也该三三两两地在村口大树下晒太阳唠嗑。

可今天呢,村道上冷冷清清,偶尔几个村民扛着锄头路过,一个个面黄肌瘦、步履蹒跚,眼神里透着一股麻木和疲惫,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奇了怪了,今天村里人都上哪儿去了?莫不是都在大食堂里排队吃红烧肉呢?”

贾张氏嘀咕着,拉紧了棒梗的手,加快了脚步。

远远地,村正中央的那口原先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锅房,如今却静悄悄的。

原本挂在大门口那块写着贾家村公共食堂——

“敞开肚皮吃饱饭”的红木大匾,也不知被谁给卸了下来,斜靠在墙根上,上面落满了厚厚一层灰尘。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大食堂门口。

只见大食堂的木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铁锈斑斑的大锁。

几个村里的半大小子正蹲在台阶上拿树枝划着地玩,看到贾张氏大包小包地走过来,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哎,我说几个后生娃娃,这大中午的,大食堂怎么关门了?

里面炖的肉呢?大白馒头呢?”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满脸堆着谄媚又急切的笑。

蹲在中间的一个虎头小子斜眼瞅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说道:“什么大食堂不食堂的早就关啦!还大白馒头、炖肉呢?

大妈,您是从城里刚逃难回来的吧?睁大您的老花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