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6小破家,爆改窝囊爹和妈小说
第37章 为非作歹(下)
作者:一只电饭宝 · 原作:《重回86小破家,爆改窝囊爹和妈》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7 章孙有才既然能派人砸店打人,就说明这帮人已经毫无底线了。
“带上家伙,去找人。”路洲霍然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此时,距离工作室不到两条街的一条昏暗巷子里。
林曼提着一个装满辅料的帆布袋,正加快脚步往回走。
路灯坏了好几盏,巷子里黑漆漆的。
突然,前面的拐角处转出来三个叼着烟的人影,挡住了去路。
借着微弱的月光,林曼看清了领头那个光头脸上的横肉,正是下午带人砸了长宁街铺面的那家伙。
林曼心里一慌,握紧袋子转身准备往回走。
“哎,别走啊!”身后又堵上来两个人,彻底把她围在了巷子中间。
光头吐掉烟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林曼。
林曼今天穿的正是那件标志性的先锋一代风衣,掐着腰身,显得高挑又出众。
“哟,这就是那个什么先锋厂的首席设计师吧?长得够水灵的啊。”
光头往前凑了凑,喷出一口难闻的烟臭味: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多不安全,让哥哥们送送你?”
林曼强装镇定,冷冷的看着他:“让开!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喊啊,这条巷子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管。”光头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旁边一个黄毛小痞子更是不规矩,直接伸手抓住了林曼的纤细的手腕。
“装什么清高!孙总说了,你们那个破厂子马上就要倒闭了。
不如趁早跟着我们混,哥哥带你去歌舞厅,让你当真正的摩登女郎!”
“放手!拿开你的脏手!”
林曼拼命挣扎,抬脚狠狠踢在黄毛的小腿上。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黄毛吃痛,勃然大怒。
他猛的用力一拽,直接扯住了林曼风衣的领口。
“刺啦”一声。
风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被硬生生扯掉,布料撕裂,露出林曼白皙的锁骨和里面衬衣的边缘。
林曼吓的脸色煞白,本能的护住领口,连连后退,却撞在另一个流氓身上。
“还挺辣!”光头大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摸林曼的脸。
林曼绝望的闭上眼睛。
“砰!”
一块板砖呼啸着从巷子口飞了进来,精准砸在光头的面门上。
光头惨叫一声,鼻血狂飙,仰面翻倒在地上。
“我艹你妈的!”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巷子里炸响。
赵铁柱像头被激怒的黑熊,拎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号扳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冲进了人群。
“咔嚓!”
扳手结结实实砸在黄毛的肩膀上。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抱着胳膊疼的满地打滚。
剩下的几个流氓一看这架势,吓的魂飞魄散,连地上的光头都顾不上了,转身就跑。
路洲从巷子口缓缓走出来。
他没拿武器,但眼神里的杀气却比赵铁柱手里的扳手还要冷。
他走到林曼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发抖的肩膀上,挡住她撕裂的领口。
“没事了。”路洲轻声说道。
林曼抬起头看着路洲,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坚韧了二十多年,在纺织大学被教授骂的时候没哭,被马天笑羞辱的时候没哭,但今晚这种屈辱,彻底击碎了她。
地上的光头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挣扎着往后爬,满眼惊恐的看着逼近的赵铁柱。
“别……别打!我们是孙总的人!”光头语无伦次喊道。
赵铁柱抬起一脚,直接踩在光头的胸口上,举起扳手就要往下砸。
“铁柱。”路洲叫住了他。
路洲走到光头面前,蹲下身。
光头以为路洲怕了孙有才的背景,哆嗦着放出一句狠话:
“姓路的……你别嚣张!马厂长让我给你带个话,你们厂的衣服现在就是一堆破烂。
明天上午他带秤来你的工作室,按废品价,五毛钱一斤全收了!你要是敢不卖,以后你们连门都出不去!”
五毛钱一斤?把设计师的心血,把工人们日夜加班赶出来的衣服当成废品称斤论两?
还要让先锋厂的人出不了门?
路洲看着光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回去告诉马天笑和孙有才。”路洲伸手拍了拍光头的脸:
“不用明天,从今晚开始,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把吃进去的底裤都给我吐出来。”
路洲站起身,揽着林曼的肩膀往回走。
“铁柱,把这孙子的腿打折,让他爬回去报信。”
身后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
回到工作室,空气冷的凝固。
老刘躺在**呻吟,林曼披着路洲的外套坐在角落里掉眼泪,屋里堆成山的衣服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们的处境。
资本的打压,渠道的封杀,肉体的伤害,尊严的践踏。
孙有才和马天笑用最下作的手段,把先锋服饰逼到了悬崖边缘,狂妄到了极点。
路洲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
“我是路洲,郊区那个废弃的拖拉机厂仓库,我租了,租金按你开的两倍付,不用谈了。”
“大晚上的……行行行,那明天来办手续。”对方打了个哈欠。
“不,我要你现在立刻带着钥匙滚过来开门。”
路洲看着满屋子被打压到抬不起头的人,眼神中闪着暴君般的决绝。
“明天一早,我要让整个省城变天。”
深夜的省城郊区,荒草丛生。
桑塔纳像头猛兽,打着刺眼的远光灯,冲进了早已停产的红星拖拉机厂大门。
看门的老头披着件破褂,提着马灯从传达室钻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催命呐!大半夜的……”
路洲跨下车,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直接甩在传达室的桌子上。
“钥匙。”
厂房主管原本还想拿捏下架子,可见到袋里露出一叠叠整齐的大团结,瞌睡瞬间惊没了。
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的从墙上摘下一串生锈的铁钥匙。
“路……路老板,那仓库里全是土,连个电灯泡都没有,您这大半夜的……”
“从现在起,这儿跟我姓路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路洲接过钥匙,转头看向身后。
赵铁柱带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工,正从后面两辆大卡车的车斗里跳下来。
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撬棍,拖把或者应急灯,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铁柱,开门。”
咔一声,拖拉机厂一号仓库的铁大门被缓缓推开,尖锐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传出老远。
应急灯亮起,照亮这个足有三千多平米的庞大空间。
高耸的锯齿状屋顶,斑驳的红砖墙,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这里宽敞的能并排跑开四辆卡车。
赵铁柱挠了挠头,看着空****的仓库,有些犯嘀咕。
“路董,咱们费这么大劲,把南城发来的四万件衣服全拉到这儿来?”
赵铁柱压低声音:
“这地方离市中心开车都要半小时,周围除了野草就是农田,谁会跑这儿来买衣服?
那孙有才要是知道咱们躲在这儿,估计得笑死在百货大楼里。”
路洲缄默不语,走到仓库中央,脚尖碾了碾地面上的灰。
“林曼,如果你是顾客,走进这个地方,你会有什么感觉?”
林曼披着路洲的西装,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环视一圈,若有所思说道:
“大,大得让人觉得这里的东西好像不要钱一样。”
“聪明。”路洲打了个响指。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空旷。
“孙有才以为他守着百货大楼那几百个柜台就是皇帝了?他那是旧时代的陈列馆。
我今天就要在这儿,给他示范一下什么叫现代商业的核武器。”
路洲从兜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手心画了个简单的草图。
“铁柱,带着兄弟们动起来。”
“第一,不用装修。把那些旧木板、装货的木托盘全给我搬进来,直接在地上垒成台子。
衣服不用挂,分型号、分颜色,一捆一捆堆在托盘上!”
“第二,去买几十个高倍率的工业灯泡,把这儿照的跟白天一样。
那种昏暗的柜台风,我一秒钟都受不了。”
“第三,去定做一批巨大的红色横幅,字要大,大到瞎子都能看见。
内容就写先锋服饰仓储直营大卖场,全场五折,一分钱中间价都没有!”
林曼听的心惊肉跳:
“五折?路老板,咱们的风衣出厂价虽然低,但加上运费和人工,五折卖出去,基本上就剩个辛苦钱了。”
“我要的不是那点利润,我要的是孙有才的命。”路洲眼神冰冷:
“他不是封锁渠道吗?那我就把零售的所有中间环节全砍掉。
商场要抽成,协会要管理费,柜台要租金,而我这里,只有厂家和消费者。”
“可是……”林曼皱眉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这里太远了。”
“这就是我要玩的下一步。”路洲看向赵铁柱。
“铁柱,你明天一早,拿上我的介绍信去省公交公司。
租十辆大客车,车身两边全给我贴上先锋服饰免费接送专车的红纸。从
市中心的百货大楼,人民广场,火车站,每隔十五分钟发一班车!只要是去买衣服的,免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