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全文阅读
第50章 主动!王爷早就等你了
作者:冰蓝梦人 · 原作:《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50 章苏浅浅收回手指,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就在这一刻,她的神瞳深处,两道气息同时扎了过来。
一道暴烈,带着生魂被夺后的反噬余波。
是妄虚。
方位在西郊废道观,距离她不到十里。
另一道极淡,淡到她几乎忽略——但那种“好奇”的注视感,比妄虚的愤怒腻人一百倍。
国师。
他没有出手,只是在看。
隔着某种媒介,把她的位置、她的气息特征,一点一点地往自己的记忆里刻。
苏浅浅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冷哼一声。
“盯着本尊,看够了没有。”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像是在跟空气说话。
铺面里残存的阴气被她这一声震散了大半。
那道注视感停顿了一息。
然后收了。
不是被吓退,是主动撤的。
收得从容,不留痕迹。
这人在试水温。
苏浅浅把阵盘收进袖里,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摩挲。
一个妄虚,她现在这副身体就能碾。
一个国师,中阶修为,棘手但不是打不了。
问题是这副肉身。
灵力撑不住连续高强度作战。
刚才送那孩子的生魂回去,又消耗了一截,丹田空了三成。
【娘亲。】
嗯。
【那个臭烘烘的道士和面具怪叔叔都在偷看你。】
知道。
【宝宝有个主意!】
神胎在识海里翻了个身,语气兴奋得不得了。
说。
【今晚跟爹爹魂修第三重!】
苏浅浅的手指在袖口里顿了一下。
【娘亲你听我说完!第三重封印破了以后,爹爹的龙气会大幅回流,你的肉身和灵力都能跟着涨一截。最重要的是——神识会增强!】
【到时候你不用亲自跑过去打他们,隔空一个神识冲击,就能把他们脑子里关于你的记忆搅碎!他们连你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苏浅浅承认,这个思路没毛病。
但她没答应。
“先不急。”
【为什么呀!】
魂修之后她需要至少两天恢复。
这两天里她防御最弱,恰好是国师最可能动手的窗口。
在那之前,长公主那条线要先收。
妄虚的命,她也要先拿。
“魂修之前,我要把该清的东西清干净。”
她在识海里说得很平。
“清完了,魂修。魂修完了,去边关。”
【去找爹爹——不对,去找外公!】
神胎激动得直蹬腿。
【那现在快去爹爹那里补一口龙气!你丹田空了三成,撑不到明天。快快快!】
苏浅浅没接话。
低头看了眼身边。
苏娇娇还坐在椅子上,脸色从白到红再到白,折腾了一个来回。
她看着苏浅浅,嘴唇动了动。
苏浅浅抬起两根手指。
消除记忆的术法已经凝在指尖了。
今天这丫头看了太多东西。
冤魂、生魂、引魂阵——
随便哪一样传出去,都够她在京城贵女圈里被当妖女烧了。
苏娇娇看见她抬手,没躲。
“姐姐,你要消我的记忆?”
苏浅浅没否认。
苏娇娇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半步,抬起下巴,眼眶还红着,但声音稳了。
“我不说。”
“你信不信由你,但我苏娇娇发誓,今天看到的所有东西,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说。”
她顿了一下,声音小了。
“你是我姐姐。你给我的符救过我的命。我脸上的蛊是你解的。”
“我虽然笨,但我分得清谁对我好。”
苏浅浅看着她。
手指上的术法光芒停了两息。
然后散了。
“滚回家,少出门。”
苏娇娇眼睛一亮,重重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苏浅浅手上。
“这是我带来的桂花糕,还热着,你吃。”
说完一溜烟跑了。
苏浅浅捏着油纸包,低头看了看。
还真是热的。
【娘亲,妹妹对你真好。】
苏浅浅把桂花糕揣进袖口,转身锁了铺子的门。
——
苏府后墙。
苏浅浅到墙根底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往摄政王府跑。
也不想浪费灵力用瞬移符。
那就只剩一个选项。
翻墙。
她双手攀上墙头,脚蹬青砖,刚把半个身子探出去——
墙下面多了一架梯子。
崭新的,杉木的,靠在墙根,角度刚好。
梯子旁边站着玄武。
月光底下,玄武一身黑甲,手里还端着一盏灯笼,照着梯子的方向,表情极其复杂。
苏浅浅趴在墙头,低头看他。
“你搬的?”
玄武把灯笼往前递了递,照亮踏板。
“苏大小姐,快去贴贴我家王爷。”
苏浅浅差点从墙头滑下去。
“他今天又犯病了,从下午开始就坐在书房里翻军报,翻了四个时辰一页都没过去。”
玄武压低嗓门,语速飞快。
“属下判断,他在等您。”
“属下斗胆——您来一趟,哪怕就吸他两口龙气,让他消停了,属下也好交差。”
苏浅浅从墙头翻下来,踩着梯子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上下打量了玄武一圈。
“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玄武的表情僵了一瞬。
“出差?”
玄武嘴角抽了一下,半天憋出一句:“明日一早,王爷派属下去寒北关送一批物资……”
苏浅浅嗯了一声。
寒北关。
她父亲在的地方。
难怪谢珩说会想办法调动物资。
原来是派玄武亲自押送。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符。
金色的,跟之前给苏娇娇的那张一模一样。
遇到危险,捏碎保命。
“拿着,路上小心。”
玄武愣住了。
他伸手接过那张符,指尖触到符面的温热,喉头滚了一下。
上次在那条岔路口,她也是这么轻描淡写地救了他的命。
碎了一地的琉璃瓦变成粉末落在他肩上。
他当时还不服气。
现在不一样了。
“多少钱?”
玄武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足有五两。
苏浅浅扫了一眼。
“一两。”
“五两您拿着——”
“一两。”
苏浅浅的语气不容置喙。
“多了不收,嫌贵下次别买。”
玄武把五两的银子收回去,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小块碎银,约摸一两出头。
递过去的时候,手指有些僵硬。
“会不会……少了?”
“月俸发了再还也行,本尊不催账。”
“不用!”
玄武把碎银塞到她手里,声音大了一截。
“玄武的账,当日清!”
苏浅浅收了银子,往前走了两步。
“玄武。”
“属下在。”
“替我看好苏将军。”
她没回头。
声音被夜风带散了一些,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玄武站在梯子旁边,看着那道红衣的背影穿过月门,拐进了王府的回廊里。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平安符,金纹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他弯腰,把梯子搬走。
动作很轻,怕惊动了谁似的。
正院书房的窗格里,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
苏浅浅推开门。
谢珩坐在案桌后面,手里摊着一份军报。
灯芯烧短了大半截,茶凉了,花没换。
他抬头看见她,手指在军报上顿了一下。
苏浅浅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案桌的边角上,伸手勾过他的手腕,搭上脉门。
谢珩:“今日怎么有闲心来。”
苏浅浅放开他的手腕,自顾自勾勾手移了了一张贵妃椅放在谢珩身侧。
然后莲花坐再上面道:“替你做了两件事,来收点利息。”
“哪两件?”
“别说话,等本尊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