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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1v1,强制,h)章节目录

第18章深喉(h)

作者:静女 · 原作:《女囚(1v1,强制,h)》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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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林谢晚又病了。

可能是昨天从温池出来后,在门外等他时候受了凉;可能是几天前那场风寒没好透,这几天纵欲过度导致复发;也可能这就是毒发的正常反应……她也是第一次吃枯魂丹,不知道。

还是头疼,轻微的闷痛,寒冷。但除去这两点,倒也没有多难受。

晏云下喂她喝过了药,还有公务要处理,抽不开身,将走不走的样子,手还贴在她额头上。林谢晚笑眯眯地说:“你如果实在很想给我端茶倒水,留下来也没人有意见啊。”

晏云下眼里瞬间如覆霜雪,拂袖而去。

他是主,她是囚。从来没有主伺候囚的道理。

烧很快退了,林谢晚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下床活动了几步。推开门,正好有个年轻人路过,她冲那人虚弱地笑了笑:“你好呀。”

此人刚进圣宫就暴打宫女的事迹已经传开,尤文轩受宠若惊,旋即微笑道:“有什么要在下帮忙的。”

林谢晚说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琵琶?”

他诧异道:“琵琶?”

“嗯,弹的那个,”她笑道,“吃的那个如果有也行,但现在还没应季吧。”

圣宫毕竟不是歌舞坊。尤文轩犹豫地应下,下去后打听了一圈,圣宫的弟子们通乐理的不少,但大多是琴箫一类,弹琵琶的还当真没有。他只好遗憾地空手而归,建议她现在派人到附近的歌舞坊买一把,应该不出两日就能拿到手。

林谢晚道:“可我不想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尤文轩无奈表示别无他法。林谢晚忽然道:“真的没有吗,你去圣君那儿找过没。”

尤文轩犹豫。

林谢晚道:“晏云下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时辰,圣君应当在舞剑。”

“那就是不在书房,”她嘘了一声,冲他眨眨右眼,“帮我去那里找找,没有的话就算了,如何?”

书房极大,却不空旷,三面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架上卷宗册簿密密匝匝地排列着,每一格都塞得满满当当。正中央一张紫檀大案,案上公文堆迭如山,却摞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

尤文轩环顾一圈,满目皆是公文卷宗,并无一件多余的器物,转身要走时,瞥见书案侧后方一只半开的黑漆箱笼,盖子斜靠在墙边,露出一截深色的木料边角。

掀开箱盖一看,一把琵琶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叹了口气,还是把它抱了出来。

回时,林谢晚正倚在门框边晒太阳,见他带着琵琶回来,眼睛弯了弯,接过来掂了掂分量。

尤文轩不由得问道:“你怎么知道圣君书房里有琵琶?”

林谢晚不答,反而道:“我倒想问你,你怎么真敢把他的东西抱过来?胆子真大,不怕他怪罪你吗。”

他道:“只要姑娘别平白揍我一顿,在下就觉得值了。”

林谢晚闻言一乐,他又道:“可还有要吩咐的?”

“没有,多谢,你走吧。”

林谢晚抱起琵琶,试了几个音。弦无滞涩之感,弦轴转动顺滑,像是一直有人在精心养护。

信手拨动了几下,拨出一段轻快的旋律,清脆如碎玉落盘。尤文轩正要夸一句,却见她收了手,说道:“琴果然要时常练。一旦懈怠下来,弹出来的东西就难以入耳了。”

下午,晏云下归来时,一眼便看见桌案上静置的琵琶。

想来尤文轩已经同他禀告过了,这房间周围到处他的手下,几乎没有秘密能瞒得过他。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丝毫没有想向对方解释什么的意思。

一如既往,晏云下回房要先更衣。林谢晚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册翻了翻。没一会儿,晏云下走过去,面如沉水,道:“玉呢?”

林谢晚茫然,随即心里咯噔一下——他终于发现了。

她是装傻充愣的好手,当即露出一脸疑惑:“什么玉?”

晏云下道:“枕下的那块玉佩。这殿内,除了你,还有谁能动。”

“我人都被关在这里,总不能偷你一块卖也没地方卖的玉。你就算再想找我的茬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

晏云下的脸色泛出青白,周身气压沉得极低。林谢晚尽收眼底,仍不以为意地说道:“可能是你不小心放在哪里忘了,喏,说说它长什么样,我帮你留意一下。”

“…………”

林谢晚说:“怎么了,是什么样的玉佩?”

晏云下凝视她,半疑忌半是神伤,许久才轻轻说道:“就是乞巧节,你送我的那只,雕着云纹的。”

林谢晚故作恍然,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语气轻佻:“嗯?原来那块。我快不记得了。”

“这东西你怎么还留着,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不讨厌我送的东西?”

他太了解她了,看到这个表情就确信她知道点什么,面色含威道:“你能藏我的玉,是不怕我毁了你在意的玉?”

林谢晚刚想说我哪来的玉,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沉玉言。真是让他拿捏到软肋了!

玉佩已经躺在双丝湖底捞不回来了,林谢晚只好一赖到底,道:“天下怎么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弄丢我送你的礼物就算了,还要借机倒打一耙害我朋友。”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她笑了一声,眼里忽而蒙上水雾:“我一开始就不该送你的,对不对。”

她说:“它虽入不了你的眼,当时却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月钱。横竖我们两个要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也只记我的仇,不记我的好。早知道就不该送你……”

他本来心中已有七八分确信,看到她这幅样子又犹豫了,须臾,他道:“你不是病了吗,现在不在床上躺着,在外面乱晃作什么。”

林谢晚立即道:“你不杀玉言了?”

晏云下不说话。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晏云下沉默良久,转身朝门外走去,寒声道:“传令,五日内所有进出过寝殿的宫人,全部到前厅候着。另外,他们的住处一并搜查。”

林谢晚有点不安:“置于吗,为了块玉,还要把整个圣宫翻过来不成。”

晏云下不容置喙:“既然你没拿,那就另是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圣宫治下,容不得这等行径。”

门外的下属应声而动,一部分人守住寝殿各处出口,另一部分直奔下人房舍而去。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下属来报时,面色忐忑——所有人的住处都已翻遍,包袱、箱笼、床铺,一无所获。与此同时,前厅里的搜身也结束了,没有一个人身上藏着那枚玉佩。

她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忽然觉得很好笑,她此生仅剩不多的时间,什么有意义的事也没做,居然在陪他找一块永远找不回来的玉。

接受检查的宫人们大多暗自庆幸,毕竟平白捡了半个下午的清闲。不开心的只有晏云下,他坐在主位上,听着手下的禀报,脸色寸寸白透。到最后一个人也被放走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谢晚。

他垂着眼睫,嘴唇没血色,一圈一圈地转着手上的指环。

三分做贼心虚,在沉默中酿成报复得逞的快意。犹豫了一会儿,她温言道:“丢了就丢了,你圣宫珍宝无数,区区一块玉佩,不值得耿耿于怀。”

晏云下忽然抬起了眼。

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怒,不怨,不冷,不热——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她。

他将那枚指环从拇指上褪下来,又慢慢地套回去。

天黑下来像是一瞬间的事,房间昏沉得看不清彼此的脸。林谢晚转身要去点灯,被他拦住。

晏云下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桌上,层迭的衣裙往腰上一堆,从后顶入她的身体。

“!”

之前接连几天的惩罚倒不是无用功,如今她的身体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也能自觉地泌出淫液,润滑着交合处。

花穴被严丝合缝地塞满。林谢晚的脸颊贴着桌面,胸乳被压变了型,感受到他胯骨接连不断地往自己臀瓣上撞,没有安抚,纯粹的发泄。

他罕见地一言不发,连奚落的话都没有,只为抽送这一个动作,像对待一个发泄的工具。

她看不到他的脸,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私处的酥麻饱胀被无限扩大,牵引着全身,冷汗淋漓。这个姿势她连推拒都没办法,声如蚊呐地叫他的名字。

他没应,可能不想理她,可能根本没听到,闭着眼享受花穴内惊人的紧致和湿柔。

娇喘像抽泣一样。阳具在她体内抽插了百十来下,忽然拔出,精液打在她的臀缝间,温热的一摊,慢慢往下滑。

林谢晚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靠着桌角喘气,他已经提上了裤子。适可而止。

“藏在哪里了?”他问。

“……不知道。”

晏云下蹲下来,目光灼热如烧。濡湿的碎发黏在她颊侧,领口垮下肩头,锁骨与半抹胸乳若隐若现,她浑身都散发着性事过后慵懒糜艳的气息。

堪堪平息的欲火复燃。他把她拥入怀中,亲过她的脸颊和耳朵,吻咬她的颈、锁骨、乳珠,又问:“藏在哪里了?”

像是被一股强劲地外力抑制住了大脑的转动,她不知此间何地、此身何人,分辨不出他是在问玉佩的下落,还是贺知聆的下落,凭借本能重复道:“我不知道。”

晏云下低声道:“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林谢晚湿润的眼望着他:“什么?”

他不说话,捧起她潮红的脸,把碎发挽到耳后,拇指卡进贝齿,大力将她的嘴撬开。她惊愕,没有反应的机会,晏云下已经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肉茎捅入温烫的口腔,舌头本能地缠上来,他舒服得浑身发抖。

【你爱我吗?】

嘴堪堪含住肉茎前端,温暖得像被温泉水浸没,他只觉得自己要与她融为一体,情不自禁想要更多,耸腰深入,手从她的耳廓摸到后脑,一下一下按头。

【你爱我吗?】

喉根抽搐,她嘴张得大大的,干呕,口中津液不断地分泌,倒成了一种刺激,整个私处都是潮湿的温暖的热气,爽。

他不敢按得太狠,另一手摸她的脸颊,摸到一片水泽。她的臂弯无力地搭在他腿两侧,整张脸都涨粉了。他看不到,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舌头一遍遍扫过阴茎上的经络,龟头抵到喉花上,马眼被轻轻扫过,痉挛,收缩,再抽动……

【你爱我吗?】

他双眼涣散失神,扣在她头上的手改为紧揪着头发,腰不自觉地往前耸,激顶了几下,守不住精关,尽数打在她的喉壁上。

林谢晚别过身,用力干呕,精液,唾液……晏云下搂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她吐了几声,眼泪横流,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好了,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背,拿出丝帕来给她擦脸。她却猛地推开他,又吐了一声,呕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两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