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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好自为之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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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彬彬有礼地请所有人下车,在手电光下打开每一个手提箱,抖开每一件和服衬里,翻开每一本相册,打开每一个药瓶,检查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孩子们在冷风里哭累了就睡着了。

然后是第二辆,这一次离使馆更近。

君舍回到了那座公寓楼,望远镜架在窗框上,黑色轿车在视野里驶出来,在街角被宪兵拦下,司机下车交涉,手势越来越激烈,最后只能悻悻然调头返回。

他知道那个宪兵对他们说了什么,“所有日本外交牌照车辆的出城许可被冻结。”

这指令并非白纸黑字下达,而是以电话口头传达,经过检查站之间的例行通报、转化为对日本车队的当面警告,在几小时内,它变成了一种更模糊也更折磨人的东西:

不确定,而这种悬而未决本身,比任何一道路障都更有效——它让所有人都不敢动。

没有人知道哪些检查站会拦,哪些不会;没有人知道拦下之后会扣留多久;但每一个急着在苏军打进来之前出城的人都知道,在眼下,浪费时间比浪费弹药更致命。

如同酿造顶级勃艮第,果农不会在葡萄刚摘下来那天就急着榨汁,君舍也会先让这份不确定自己发酵一会儿。

而后,他再慢悠悠坐回副官搬来的路易十五式扶手椅里,开始提笔写信——给对面那只戴金丝眼镜的老獾。

措辞客气得像一封新年贺帖,贵馆地下室里关着一只兔子,把她交给我,车队安全出城。

算不上威胁,威胁是用力过猛的艺术,这不过是在替对方节省时间,毕竟…狐狸自己就是围城中的困兽,和对面那头獾唯一的区别是:他知道笼门的机关在哪。

俾斯麦这天心情出奇地不错,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他膝上,毛茸茸的脑袋蹭他握笔的手腕。

猫的动作让他想起另一只毛茸茸的哺乳动物——只不过,那只兔子每次见他,都是明明想躲开却硬撑在原地,睫毛扑闪着,如同被风吹得站不稳的蒲公英。

而现在她还在地下室里,怀着一只更小的兔子。

琥珀色瞳仁晦暗了一瞬,钢笔在棕发男人掌心里缓缓翻转一圈。

“舒伦堡,你说柏林还能撑多久。”

副官稍作迟疑。“根据目前苏军推进速度和我方残余兵力分布,最多一周。”

“一周。”钢笔划出一道银色弧线,哒一声落入笔筒去。

“够了。”

折好信交给舒伦堡,君舍起身坐回那张不知从哪搜刮来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上,这家伙放在废弃公寓里,突兀得像在停尸房里摆了一架施坦威。

蹭亮的军靴翘在窗台,右脚踝开始轻微地晃,无意识踩着拉威尔《波莱罗舞曲》的节拍,是华彩章来临之前,那首不怀好意的序曲。

长毛猫不耐烦地觑着那只不安分的脚,跃上窗台,气鼓鼓地把尾巴搭上去,尾巴沉甸甸的,却暖和得像一条带体温的狐狸围脖。

他停下来看猫,猫却没看他,而是轻蔑斜睨着窗外那片燃烧的天际线。

“俾斯麦,你知道狐狸和猫的区别吗?”烟雾从唇间溢出,笼罩着棱角分明的侧脸。

“  狐狸等得起,猫不行,猫在窗台上蹲太久就会开始舔爪子,假装自己只是有洁癖。”

说着,他将俾斯麦抱回来,在俾斯麦的呼噜声中,一手夹烟,一手抚摸着它蓬松的金色长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而狐狸没有洁癖。”

—————

凌晨四点,大岛浩被从床上叫醒,收到这个消息时,险些要在办公室里把一支雪茄捏碎。

原本排好的批次彻底作废,现在所有人全部沙丁鱼般挤在院子里,围着这几辆不知何时才能出城的车,在料峭冷风里,瑟瑟发抖站了整整一宿。

电话接线员不断拨号、被挂断、再拨号,听筒里永远是忙音,亦或某个已经撤离的分机空洞的振铃。

外交官站在窗前,焦急地来回踱步,没有人想在这个即将被苏联红军碾碎的废墟里多待一秒钟。

盖世太保、党卫军、城防司令部,德国崩溃前夕,每个手里还有一点权力的人,都在用最后的机会给自己攒筹码。

但他不明白,城防司令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大使馆的麻烦,回想过往交集,也找不到任何得罪过那帮老普鲁士人的记录。

他无从知晓,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此刻正待在街对面的包厢里,透过望远镜,啜饮耶加雪菲,状似意兴阑珊地观赏院子里人仰马翻的舞台剧。

直到瑞典公使馆的信使把一封没有印章、没有公文编号的信递到他手上,签名栏是潦草飘逸的花体:Otto  Günsche。

结尾是:“但我相信如果大使先生愿意配合,我们可以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式”。

大岛浩靠在椅背上,重重揉着眉心,那封信措辞客气得有如外交照会,可底牌一目了然:人给我,车走;人留,车留。

正焦头烂额之际,一通电话响起,轻轻慢慢的声音飘过来,仿佛沙龙里,有人靠在丝绒沙发上聊一部先锋电影的观后感。

“大岛阁下,晚上好,虽然严格来说,天快亮了。”

大岛浩斟酌着措辞,试图搬出德国外交部批准撤离的文书,可对方一句回复,瞬间令他血色尽褪,僵在原地。

“蒂尔加滕区的外交部已经不复存在了,昨夜两发喀秋莎正中屋顶,让它成了华丽的露天剧场,里宾特洛甫部长….现在大概正在阿尔卑斯的某间牧羊人小屋里喝山羊奶,思考人生的下一个篇章。”

稍顿片刻,又漫不经心补了一句,“大使阁下,您没听广播吗?”

电话那头,君舍把听筒夹在肩窝里,腾出右手把玩着那只银质打火机。

打火机由巴黎的工匠打造,翻盖处雕刻着一只侧身蜷尾的狐狸,神态狡黠,栩栩如生,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祖母绿。

拇指反复拨动打火机的砂轮,火苗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瞳孔里跳出一小簇金色的光。

那咔哒咔哒的声音,透过电流钻到大岛浩耳朵里,像个百无聊耐的节拍器。

“我猜想——”最后那句的语调忽然慢下来。

“一个有尊严的外交官,不会期待他的名字和孕妇绑架案关联在一起,在战后,在报纸上,在检察官的起诉书里。”

挂断电话的忙音中,大岛浩眉峰紧锁,视线从那张洋洋洒洒的信,落到今晨从东京来的加密急电上。

细川家发来的第三封,第一封用的是哀悼美富子的措辞,第二封询问外孙女的近况,第三封干脆褪去了华族特有的迂回客套。

电报标注“大使亲启”,大意为:无论先前那通电话是否得到有效传达,公爵阁下对外孙女在贵使馆内人身安全之关心,将延伸至战后。

在帝国的字典里,“战后”两个字曾经意味着胜利,后来意味着决死,现在…现在意味着另一种他不得不去想的可能性。

一分钟后,指尖雪茄被搁在烟灰缸边沿,他拿起听筒拨出了内线。

岸介昭推门进来时,大岛浩没请他坐,几句话把这件事的利害关系说了明白。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敬语和开场白——到了这种时候,他已经懒得做那些外交辞令的体操动作了。

他建议释放那个女人,这件事就此了结,他可以向上呈报说她趁乱逃跑,责任归大使馆安保漏洞,不归任何个人。

指节轻叩桌面两下。“这样,对彼此都方便。”

岸介昭目光幽幽,抬起眼帘。

“她是重庆安插在欧洲的核心情报节点,一旦将她交出,阁下等同于通敌叛国。

话音落下,大岛浩的眼角猛地一抽。

他当然预料到对方会反对,却万万没有想到,“叛国”这个词,有生以来会抛到为帝国效忠二十年的自己办公桌上。

出自一个被撤职,被遣返,被特高课弃之不用的失败者之口。

当年这人在巴黎闹出风波,令帝国在盟国面前蒙羞,是自己前后在高层斡旋,才换来他的平安归国。这次来柏林,身边没有随从,武官由使馆调配,其中一个还成了替死鬼,抚恤金外务省出。

占据使馆地下室,吃着使馆伙食,用着使馆电报机,如今,他竟敢用这个词来要挟自己。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无论如何,帝国外交使团必须在今天撤离柏林。”大岛浩压着火气,声音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若大佐不配合安排,那就请自寻新的关押地。”

毕竟柏林很大,废墟很多。

岸介昭冷嗤一声,早有所料般抽出张电文推过桌面。

那是一份东京军部发来的电报,日期为昨天,任命岸介昭为“军务局联络官”,授权其在德占区继续追查敌性间谍,后面跟着附注:若大使馆意图节制或驱逐,则按叛国罪论处。影佐祯田。

大岛浩呼吸一顿,指节在那张纸上徐徐收紧,他清楚知道,即便战败只是时间问题,军部的肃清机器效率并不比之前更低,而在玉音放送到来之前,他还不想那么轻易被送上军事法庭。

可这并不代表,大使馆全员几十个人要为一个人的偏执埋葬。

偏执,他望向岸介昭的脸,在和平年代是美德,在战败之时,则是引火烧身的毒药。

好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请便。

——————

那天下午,走廊公告栏上的撤离名单依旧没变,岸介昭的名字仍然列在晚间七点批次。

他看了一眼,照例去了地牢。

原先的木椅被大使馆的人换成了铁架床,铺了床薄褥子,女孩侧躺着,手依旧反绑着,听见门响时轻轻一颤,虚弱得仿佛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审讯依旧不尽如人意,提问,沉默。追问,沉默,威胁,还是沉默。

但岸介昭反常得没有发怒。起身时,煤油灯跳动的火苗将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细长扭曲得如同幽灵。

“没关系,俞琬小姐,两小时后我们就会离开这。”他将椅子推到墙角。

“等到了东京,时间自会站在我这边。”

女孩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她依旧半阖着眼睑,把呼吸维持在一个接近睡眠的频率里,可思维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只要离开这间地牢,只要离开这四面混凝土墙壁,哪怕还是被人押着,一旦移动就会有缝隙,哪怕只是十秒的时间差,也总归会有逃生机会的。

岸介昭从地下室上来时,手表上的时针恰好指向五点整,犯人有埃里卡盯着,他的行李不多,不过几份文件和衬衫,只是临走前,还有件事要务必办妥。

可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那刻,一股寒意猛然窜上脊背去。

大使馆已空空荡荡,灯尽数熄灭,那些武官、秘书、随员…都如人间蒸发般消失,院子里的车队也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张插着太阳旗的黑色霍希,和一只被遗忘的粉色儿童手套。

所以人都提前撤离,却没有任何人告知他。

二楼大岛浩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连橡木桌上的雪茄盒都被收走,唯独躺着一张纸。

信是大岛浩的亲笔,端正圆滑的小楷,用的是大使专用信笺,抬头印着烫金的菊花纹章。

“岸介昭君,敬启。

时下战局已至帝国生死存亡之秋,本使奉命率馆员撤往奥地利,以保外交机能之延续。

阁下既蒙陆军省授权,则阁下之行动已不于本使管辖权限之内,为免职权混淆,本使不得不将阁下移出本馆序列。

院中已备霍希一辆及口粮若干,可供阁下及随员自用。

愿战神庇佑阁下之使命,大岛浩。”

没有“敬具”,没有“草草”,翻译成白话是“你好自为之”。

岸介昭的表情在窗外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嘴角没动,眼睛没眨,可手在发抖,信纸簌簌作响。

下一秒,轰然一声巨响,整张办公桌被推翻在地,抽屉滑出来,里面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捡起台灯,朝墙上的日德友好条约砸过去,玻璃灯罩顿时碎成无数寒芒。

书架上的外交年鉴一本一本甩到地上,德日关系史、国际法概论、维也纳公约注释…烟缸也重重飞向书柜,碰撞声和远处的喀秋莎同时炸响。

岸介昭砸了大岛浩办公室里的每一样东西,但大岛浩本人不在这间房里。后者正坐在一列南下的外交车队里,雪茄没点,大约想留到过了边境再抽一根。

他整了整衣领,朝地下室走去,皮鞋咔擦踩过满地碎玻璃,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回荡着。

—————

与此同时,大使馆后巷的石墙边,月光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远处地平线上,火光给所有轮廓都镀上一层橙红色描边。

约翰正靠着墙,重新检查一遍鲁格弹匣。

抵达柏林的清晨,他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由传令兵送来,信封上画了一只翘尾巴的狐狸。

是一张日本大使馆的建筑蓝图,其中通风井隐藏在花岗岩外墙和石膏吊顶之间,于十年前改建时安装,专用于地下档案库的除湿和空气循环。

它的入口藏在后巷疯长的接骨木后面,铁栅栏锈得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框架。

约翰在大使馆外埋伏了几个昼夜等待机会,直到此刻。

从通风井口到地下,直线距离不算远,但管道会有一处狭窄的直角弯,自己必须在进去之前卸掉所有可能卡住的装备,包括步枪和备用弹夹。

子弹不多,八颗,每颗都必须是有效的,不能有万一,不可有偏差。

刀疤脸垂下眼帘,调匀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最后拆解一遍:潜入、匍匐、转弯、抵达,落地,随后会有两秒视野盲区,锁定目标、上膛、射击。

思绪却在这时不受控地滑开,回到女孩在自己的枪口下眼睁睁被绑走那个清晨。

那是他人生极少有的几次,目标清晰落在射程之内,最终却没能扣下扳机。

当天下午,约翰给指挥官发了一封电报。

他在疗养院的电报室里坐了整整两小时,打了五遍草稿,反复修改每一个字,直到那些句子读起来像是夫人本人写的,直到他能在墨水里闻到记忆中薄荷茶和蜂蜜的气息。

“已抵瑞士边境,入境许可已批,温叔叔在博登湖对岸等候,一切平安,瑞士境内通讯不便,跨境电报可能延迟数周,抵达后或暂时无法联络,勿念。弗雷迪今日照常敬礼,等你回来,琬。”

葡萄:

珠珠!看到之前一些读者朋友们说君舍是父母的结合体,虽然狐狸情场浪子的外衣披的久了,感觉他某种意义上就像契诃夫笔下“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卸下伪装,仍然是像母亲一样为爱封魔的、乞求心爱之人有所回应的痴情种。

之前根据大大对评论的回复,可能知道琬和妈妈没有再见的可能性,以为是战后种种原因无法相见,但没想到又是天人永隔。父亲去世的时候琬就不在身边,而母亲也是这样,太心疼琬了。

通过大大的描写,感到琬妈的故去像一树樱花飘零,然后在夜深露重的某个时刻,最后一片花瓣也凋落殆尽。在这几个章节里,别人都叫她细川美富子,可她弥留之际,会不会想到她在很长时间都叫俞梅,听到她的丈夫叫她阿梅,邻居叫她俞夫人,她会带着儿女去遍上海的大街小巷,抱着女儿坐上游乐场的旋转木马,记忆最终停留在那些在深宅大院里晒着阳光的午后

琬妈在丈夫离世以后,她明明自己也受了很大委屈,被人诬陷谩骂,却在缠绵病榻之际心怀对女儿的愧疚,尽管细川公爵这位外祖父没有见过琬,可是看到疼爱的小女儿为了自己的孩子那么痛苦,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拨打了那通对琬来说救命的电话,可见孺慕之情都是同样的深重。

对不起大大前面章节可能看的比较快,我可能错过了为什么琬妈知道琬在那些人手里遭受审讯,我再回头看一遍~以琬妈的身体情况,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更加肝肠寸断,变成了压垮她的致命信息。如果她还知道琬怀着孕的话,该多么心碎啊。(JC大大虐我也很有本事的呜呜呜)琬也是,明明在最不能经受折腾和悲痛的时候,经历了丈夫在前线、母亲去世的沉重打击,心疼疼,小柠檬要平安出生,抚平妈妈的伤痛。

喵喵:

好家伙,当教父有希望了!

狐狸当教父,让我想想?????????必将是史上最无底线护犊子的教父,父子相处模式可能有点倒反天罡???

顶着和亲爹一模一样脸的小豆丁,从小被教父即纵容又作弄的爱着(欺负不了老伙计嘿嘿小豆丁还不是手拿把掐),敢怒不敢言,直到十岁那年从表叔那听到爸爸妈妈和教父的过去,腹黑的钮钴禄小豆丁邪魅一笑,充分利用反向压制老顽童,从此父慈子孝。

不懂爱的君舍在小兔那里学会了爱人,在小豆丁这里感受被爱。母子俩教他做人。

Abc:

这几天正文的后劲太大,感觉好久才缓过来。

以前觉得妹的父母必然是情感细腻、内心柔软的人,没想到原来这些是有家族遗传的。美富子来自于大家族,当年坚持选择自己喜欢的中国军官的时候,相信老公爵有一万种手段留下女儿,但是最后美富子还是变成了俞梅。老公爵还悄悄去上海看过女儿,面对女儿临终的恳求,出面保下外孙女。在吃人的男权社会,细川家是为数不多的保留人性善良的家族吧。

妹这段时间好苦,怀孕的辛苦、被绑架、老公在绞肉机里、妈妈仙逝…肚子里的那个小柠檬,一定要坚强噢,你不仅是爸爸的爱的延续,也是妈妈的希望和精神寄托。

狐狸这也是为爱疯狂了吧,柏林被围也不怕了,毅然决然回到漩涡中心,三天不睡,就为了救出小兔。

难以想象克莱恩现在有多煎熬,怀孕的老婆被绑架,自己身在前线无法亲自去救老婆。

不管是田边领事,还是鳄鱼,或者那个女武官,请承受来自狐狸的怒火吧!

希望一切阴霾早日消散!

Coastal:

唷~狐狸终于把脑袋从恆河捞回来了,鱷鱼太多影响森林生态实在是需要好好整顿,方法不限(点头)那个先来一个香酥炸鱷鱼作为前菜有点预料不到,狐狸也真真是生气了(茶)接下来就是要开煮主菜,狐爪务必要闪亮地巴下去,四号是不是也已经拿好忍者刀呢,感觉四号要应付混血鱷鱼,狐狸处理最麻烦那只,二号跟三号就和其他小鱷鱼周旋,大家都很忙(远目)

不过呢,大家打完鱷鱼就拎着小兔赶快跑了,狐狸你还在想着搬傢俬咖啡,真是无语到一个点(倒)逃跑路上也是兇险,大家要好好合作抱团打怪哦(笑倒)感觉四号应该会对狐狸有点改观,德牧回来后大概会由原本开揍改为狠瞪,狐狸依旧表示今天天气很好欢迎各位光顾花店,勾勾也是欢迎的(慵懒笑)

然后公务猫继续卖萌,居然会知道煮鱷鱼菜式有不同方式,这猫真是太实用了(笑倒)奴才也真的很疼猫,有好的都留给猫了,整个故事最霸气非猫莫属,感觉会可以安抚一下受惊吓的小兔,我已经在脑洞公务猫的番外,排在花店之后,这主子奴才的关係实在令我太着迷(猫:鄙视眼)

忘了贴下面这段...

有一个位置我是有点琢磨,狐狸一向是个很爱完美的人,但猫却刚好是不完美的,感觉狐狸心境上都有某程度上的变化,而这变化是随着第三帝国变迁而变化,对应前面读友们跟大大的讨论,这可以看成为狐狸的求生欲的一部分吗?也希望狐狸会可以在战后找到属于自己的花园,沉淀下来,好好赎罪,再看看世界吧(要向小利达好好道歉就是了,坚持)我相信二号还是会在的,毕竟花店也还是要人顾着的(二号:默)

兔妈妈下线了,终究是无缘再见到小兔,很大的遗憾,现在希望兔爷爷可以避过东京大轰炸吧,然后可以等到德牧跟小兔上门拜访(认真)看过那时的照片,所有位于战场上的大城市基本上全都是一遍毁烂,太沉重了。

安安:

爽之爽之啊,君舍为了小兔直接开大烧死这群绿皮猴子,祝他们下辈子早日投生畜生道赎罪。逆行回柏林掌权直接的公器私用找人,要是没爱上兔,这时候已经跟他上司一样不是在瑞士数金条就是在南美晒太阳了吧,都这份上了狐狸什么时候能承认一下他无可救药地爱上小兔了,现在完全就是被曾经自己唾弃的恋爱脑的模样,这个进度下章应该就能救回小兔顺带处决鳄鱼了吧?这下赫尔曼又要欠狐狸一个人情,兔真的没觉得狐狸对她执着得有点过分像吗?完全超出对同僚妻子正常关心界限了,狐狸那些花里胡哨的借口细品都狠拙劣

葡萄:

珠珠~看到文中很多后来被战争拖垮耗尽的角色,会不由自主替他们想到生平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间,直到有贪婪的人点燃战争的第一颗雷。联想到琬的父母,去世以后被祭奠的时刻,香火气息都不纯粹,还要裹挟着硝烟的刺鼻。这两天情绪一直被琬妈去世的章节所牵动,大大写纯爱下手真的没轻没重呜呜呜,感觉琬爹琬妈的故事单开一本也会是我的心头好,但是看到大大这么忙碌就不许愿给大大增加任务了哼哼哼

喵喵:

虐了昨天就不能虐今天了哦!

舒伦堡一定是被压榨狠了,第三帝国覆灭后,都开始放肆了,是不是准备用“当然,长官。和当年顺路去巴特特尔茨送蛋糕一样顺路”这句话制裁长官下半辈子  (*≧▽≦)  ?

约翰去哪了?也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绑走的,他的愤怒肯定也不比狐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