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8:开局逮到资本家大小姐偷窃
第50章 爽!再来八千!【三合一大章】
作者:下手有点黑脑海中盘算着事情。
“陈老师。”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雨光低下头。
是那个眼镜男生。
他没走而是站在两步开外,手里攥着刚买的低档款,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此刻正看着陈雨光。
“怎么了?”
眼镜男生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
“我想问一下......那个高端款,三天后真的会有吗?”
“必须会,这事我可不会骗人。”陈雨光笑了笑。
这小伙子。
看起来还是更想要高端款啊。
“那......呃......”
眼睛男生把手里的低档款往怀里抱了抱,手指在封皮上摩挲了一下,说话紧张的不行。
“我能不能也预定一份?我可以先给钱。”
说着他就去掏裤兜,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还有两个钢镚。
陈雨光看着他手里的钱。
无奈的笑了笑。
想了想开口道。
“不用预定。”
陈雨光把他的手推回去。
“我记住你了,戴眼镜,穿军绿色鞋子,嘴角有颗痣的帅男生。”
“三天后你来,我给你留一份。”
帅男生?
他有些害羞了。
眼镜男生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光。
“真的?”
“必须的必,相当的真。”陈雨光笑着。
“那......那我三天后一定来!”
眼睛男生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跑出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朝陈雨光弯了一下腰,然后跑着离开了,小伙子这小步伐就透着激动开心。
陈雨光看着他跑远。
他把麻袋往肩上一甩。
该去找住的地方了。
他打算在县城多待一天,一方面是把下批货需要的材料备齐了,再摸摸市场情况,明早备齐东西再回去。
陈雨光走过修钢笔的老头身边时,老头已经收拾好了摊子,铁盒子夹在腋下,小马扎拎在手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
老头忽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你那资料,真能帮人考上大学?”
陈雨光想了想。
“能。”
老头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出几步,又嘟囔了一句。
“我那孙子今年也高考......”
陈雨光停下脚步,看着老头的背影。
佝偻的脊背,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小马扎在手里一晃一晃的。
“大爷。”他叫了一声。
老头回过头。
“大后天我还在这儿,您让您孙子来,我给他留一份。”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嘴里缺了一颗门牙。
“好,好嘞!”
陈雨光看着老头走远,突然有种成就感。
哥们这是做生意赚钱吗?
哥们这是在为莘莘学子造福未来啊!
往大了说,哥们这是在为国家培养人才,这是积大德了!!!
......
夜色完全黑下来时。
陈雨光在县城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
招待所在汽车站旁边,是一栋三层筒子楼,门口的招牌上用红漆写着东风旅社四个大字,风字只剩几了,x不知道去哪了。
前台一个胖大姐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陈雨光敲了敲台面,她一个激灵醒过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从墙上摘下一把拴着木牌的钥匙扔过来。
“八毛一晚,热水自己去水房打,十点以后没热水。”
陈雨光交了钱,拎着钥匙上了三楼。
走廊里灯光昏暗,灯泡在天花板上晃悠,跟特么鬼屋是的。
走廊尽头是公共厕所,尿骚味相当之离谱,被穿堂风吹得满走廊都是。
“哎。”
“这年头,能住上这种档次的招待所已经很不错了。”
房间在走廊最里侧,门牌上用粉笔写着312。
开锁,进门。
房间小得转不开身,一张木板床占了大半个屋子。
陈雨光把门关上,反锁。
把屋里唯一一把椅子搬过来,椅背斜顶着门把手,晃了晃,确认顶住了。
窗户的插销也检查了一遍。
他又把窗帘拉上。
他用力拽了两下才拉严实。
脱衣服。
陈雨光从裤兜里开始往外掏钱。
钱哗啦啦倒在床单上。
毛票、钢镚,堆成了一座小山。
“多,太多了......”
“哪怕前世见过比这多的钱,但在这个时代,这些钱还是太震撼了,最主要的是......这一世,我能比前世有钱一千倍,一万倍!”
陈雨光开始数钱。
数到一半,手开始发抖。
“妈的,别抖了!”
“真没出息!”
陈雨光低声骂骂咧咧,却笑开了花。
全部数完,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的总数。
低档款五十份,每份五元,共计二百五十元。
中档款三十份,每份十元,共计三百元。
高档款二十份,每份二十元,共计四百元。
合计:九百五十元整。
九百五十元。
陈雨光盯着这个数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县里工人月工资三四十块。
化肥厂工人二十块。
小学教师温雨然那样的一个月才三十块。
农村一个壮劳力,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一整天,挣十个工分,年底结算下来一天合不到几毛钱。
九百五十元,是一个县里工人不吃不喝干两年的全部收入!!
是一个农民从十六岁干到三十岁也攒不下的数目!!
而他从编写到售卖,前后不到五天。
他把钱重新数了一遍。
手指沾着唾沫,一张一张翻过去,比第一次数得更慢。
第二遍数完,数字对上了。
还是九百五。
第三遍他没数,而是开始分类。
按照用途,把钱分成三份。
第一份,成本预留。
纸张油墨一百一十六块六,油纸十五块,封皮一块六,来回车费干粮杂七杂八算五块,六个老教师的辛苦费每人五块共三十块。
加在一起,一百六十八块二。
他数出一百七十块放到一边。
多出来的一块八就当备用。
“这么算下来。”
“利润占据总收益的82%!”
“利润率高达......458%!!”
陈雨光双眼放光,这种利润率,不管是前世今生,都是相当离谱的了,但他清楚,这个时代遍地黄金,未来比这个更赚钱的有的是。
“收心,平静一下。”
“先把眼下的钱跟这第一桶金的生意搞定再说。”
陈雨光继续分钱。
第二份,是团队分成。
叶清禾、温雨然、黄云溪,三个丫头熬了好几个晚上,从整理资料到分类编写,每一个字都是她们的心血。
他决定每人先分五十块。
一百五十块,数出来。
单独用一张报纸包好。
对于九百五十块的总数来说,一百五十块不算多,但她们只跟着忙活了一晚上,相当于一天赚了五十块,说出去足够吓死人了。
但他拿大头,心安理得。
复习资料的核心价值不在整理和编写,那些东西换谁来都能做。
真正的价值在于那些解题思路、押题方向、跨章节的知识体系归纳。
这些东西,是他从前世几十年的记忆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没有他陈雨光,这些资料就是一堆废纸。
第三份,是剩下的钱。
九百五减去一百七再减一百五,六百三十块,这是纯利润,也是下一轮扩大生产的本金。
他把第三份钱捋平,压在大腿下面。
然后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
开始规划第二轮生产。
“今天这一百份明显不够卖。”
五十份低档款不到二十分钟就没了,中档款三十份卖得更快,高端款二十份被抢得最凶。还有好几个人当场要付定金,被他婉拒了。”
按照今天的火爆程度。
下一批至少得印三百份才够。
三百份。
低档款需求量最大。
不是他们不想要高端款。
而是真心买不起。
今天买低档款的大多是农村来的学生,家境一般,五块钱已经是他们能掏出的上限了。
这部分人最多,不能断货。
印150-200份。
中档款印一百份。
买中档款的学生介于两者之间,有一定基础,想冲一冲更好的学校。
这部分人也不少。
带似乎中档的精英款是卖的最少的。
“中档款,暂定再印100份。”
高端冲刺题陈雨光打算再印五十份。
高端款不是卖不动,恰恰相反。
正因为限量又不允许随意翻阅。
反而激起了这些人的购买欲。
今天那个穿军绿色仿军装的男生,嘴上嘲讽得最凶,最后掏钱掏得比谁都快。
前世的商业经验告诉他,饥饿营销在哪个年代都好使。
越是不让看、越说限量。
他们越觉得里面藏着宝贝。
他在笔记本上列了个表:
低档200份×5元=1000元
中档100份×10元=1000元
高档50份×20元=1000元
预计总收入:3000元。
“第二波卖完,手里估计能留下三千块左右。”
三千元。
够在桃园村盖一栋全村最气派的红砖大瓦房了。
不,不光是大瓦房。
红砖、水泥、预制板、玻璃窗、铁门,他要盖就盖最好的。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铺青砖,院墙用红砖砌,大门刷黑漆,门环用黄铜的。
正房里盘火炕,铺新席子,窗户安玻璃,冬天太阳照进来暖烘烘的。
奶奶这辈子住的都是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透风,墙上裂着手指宽的缝,用泥巴糊了又裂,裂了又糊。
他前世不孝,这一世要让奶奶在敞亮的大瓦房里安度晚年。
还有叶清禾。
那丫头的破木屋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篱笆院墙,木门用铁丝绑着,风一吹嘎吱嘎吱响。
冬天山里冷,她家那个铁皮炉子根本烧不暖。
“盖房子的事,冬天没办法落实。”
“这份钱刚好先拿来继续钱生钱。”
“等开春化冻再安排盖房的事,到时候,手里应该已经有不少钱了,拿出来几千块盖房子也不会伤筋动骨了。”
陈雨光把笔放下,靠在床头。
思索着。
要不要把高端款加印到100份。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整个县里的高中生,加上社会青年参加高考的,拢共也就那么些人。
今天一百份资料卖得火爆,是因为市面上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大家觉得新鲜。
但市场容量就那么大。
高考生不会太多。
就算每个人都买一份,第二次印刷的三百份也能把市场吃掉大半。
再印第三次,极有可能就卖不动了。
即便有人买。
也是零星点点的喝汤的生意了。
“如果还想做这份生意,就要去隔壁县。”
他自言自语。
隔壁县。
临江县,高阳县,都有高中。
但他不熟悉那边的路子,人生地不熟的,摆摊会不会被出问题?
有没有地头蛇找麻烦这些都要考虑进去。
这些都是未知数。
而且来回折腾的成本也不低,时间都花在路上,不划算。
“先卖完这一波再说,去不去隔壁县,到时候再决定。”
况且。
他脑子里还有不少赚钱的点子,没必要去隔壁县冒险。
他把钱收好这才熄了灯。
脑子还是停不下来的想着事情。
“复习资料只是第一步。”
“这笔钱是启动资金,真正赚大钱的生意还在后面。”
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起来了,今年是1978年,桃源村的手印已经按过了,联产承包责任制正在悄悄铺开。
再过两年,个体户就会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万元户即将成为报纸上的热词。
这个遍地黄金的时代,他比别人多了四十年的记忆,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但具体做什么,还没想好。
不急。
等第二轮资料卖完,手里有了三千块,选择就多了。
翻了个身,床板嘎吱一声。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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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陈雨光就醒了。
窗外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微微有些刺眼。
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脸盆磕在门框上咚咚响,看样子这破烂小旅馆入住率还挺高的。
陈雨光翻身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枕头底下。
钱还在。
厚厚一沓,用橡皮筋捆着,隔着枕头都能感觉到那个硬度。
他去水房洗了把脸。
水冰凉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收拾完,陈雨光退了房。
背着空麻袋去了供销社。
这么早供销社刚开门,售货员正拿着鸡毛掸子掸柜台上的灰。
还是那个胖大姐,看见他愣了一下。
“又是你?那天买那么多白纸还不够?”
陈雨光咧嘴一笑。
倒也没扭扭捏捏的。
毕竟以后大概率会经常打交道。
“不够,再来......嗯,我算算。”
“八千张白纸!”
陈雨光这一张嘴。
差点把售货员下巴惊掉了。
八千张白纸,二分钱一张,一百六十块。
油纸刻印这一次能用很久。
不需要重复购买了。
十桶油墨,四十块。
封皮100套,八块钱。
总计208块。
胖大姐一边给他搬货一边咂嘴:“你这是要开印刷厂啊?”
“差不多。”陈雨光笑着数钱。
所有东西装了三个麻袋,比上次还沉。
他把麻袋拖到路边,拦了辆能路过桃源村的拖拉机。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看他三个麻袋堆得跟小山似的,多收了他五毛钱。
陈雨光没还价。
到村口时快中午了。
他没回奶奶家,直接挑着麻袋去了隔壁村孙德宏家。
孙德宏正蹲在门槛上喝糊糊,看见他挑着三个麻袋进来,差点呛着。
“又......又要刻?”
“不刻了,还用上次的油纸,这次只印刷。”陈雨光不好意思的笑着把麻袋放下,从兜里掏出六十块钱。
“孙老师,这回量大,三百份,还是得麻烦您老几位。”
孙德宏看着那六十块钱。
端着碗的手顿住了。
“三百份?你......你卖得动吗?”
“昨天一百份不到一小时就抢光了。”
陈雨光把昨天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说到那个尖子生当场鞠躬叫恩人的时候,孙德宏的眼眶又红了。
“好。好。”孙德宏把糊糊碗往门槛上一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这就叫人来干活。”
六个老教师下午又聚齐了。
这回量大了三倍,陈雨光把辛苦费涨到每人十块。
老人们推辞了两句,被陈雨光一句“您老的手艺值这个价”给堵了回去,孙德宏把六十块钱分给几个老伙计时,手又在发抖。
刘老师接过钱,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
赵老师把钱揣进贴身的内兜里。
他们没多废话,铺开油纸就干。
陈雨光把材料安排好,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孙德宏家。
“这次估计得今天加明天一天才能印刷完毕,跟修钢笔老爷子定的是后天,应该是不会有延误。”
他有更重要的事,给几个大美妞分钱。
第一个去找的是温雨然。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学校。
陈雨光借了李铁栓的自行车,蹬了四十分钟赶到镇上小学。
到的时候正好是课间,操场上学生们在踢毽子跳皮筋,吵吵嚷嚷的。
他在五年级二班的教室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温雨然正坐在讲台后面批改作业。
她领口别着一枚红色的像章,头发盘起来,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固定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直接照亮她的美。
恩~挺好看的。
陈雨光敲了敲门框。
温雨然抬起头,看见陈雨光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向陈雨光。
“陈雨光同志?你怎么来了?”
“找你说点事。”陈雨光看了看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
这才对着温雨然笑了笑。
“方便出来一下吗?”
温雨然回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
都在各玩各的,没人注意门口,然后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怎么了?”温雨然靠在楼梯扶手上,歪着头看他。
这幅样子还挺可爱。
陈雨光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昨天的复习资料,我全卖光了,说好的卖完给大家分钱,这是你的那一份。”
温雨然接过信封。
捏了捏厚度脸色就变了。
她打开信封往里看了一眼,五张十块的票子,叠得整整齐齐。
“五十块?!”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这么多!”
“不多。”陈雨光无奈一笑。
“你熬了一整个晚上,白天还要上课,这是你应得的。”
温雨然把信封往回推,紧张的脸色都变了。
“不行,太多了!我......我就是帮忙整理了一下资料,值不了这么多钱,你拿回去。”
陈雨光当然没去接。
他笑着看着温雨然,她的脸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片细腻的肌肤。
“温老师。”陈雨光突然郑重开口。
“你知道昨天有个学生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如果她今年能考上理想的学校,我就是她的恩人。”
温雨然愣住了。
“但那些资料不是我一个人编的,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格,每一道题的批注,都有你的心血。”陈雨光继续道。
“你也是她的恩人,这五十块,你应得的。”
温雨然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陈雨光的话直接把整件事上升到了另外的高度。
她好像,没办法拒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信封收回去。
温雨然脸上有无奈,有感激,有百感交集。
“那......那我收下了,谢谢你,陈雨光同志。”
“叫陈雨光就行,不用加同志。”陈雨光咧嘴笑了一下。
温雨然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她把信封塞进兜里。
上课铃响了。
走廊里的学生纷纷往教室跑,楼梯间外面的脚步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温雨然从扶手上直起身,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
“那我......我先回去啦。”
“去吧。”陈雨光点了点头。
“对了,这生意需求量有限,再卖最后一次我可能就不做了,等卖完这次依旧有你们的份。”
温雨然走出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脸。
想了想对陈雨光道。
“你下次什么时候去县里卖资料?我......我周末有空,可以去帮忙,我先走啦。”
她没等陈雨光回答,快步走出了楼梯间。
陈雨光靠在楼梯扶手上。
嘴角弯了一下。
这丫头,怎么也是个害羞的性格。
..................................................
陈雨光第二个去找的是黄云溪。
知青点里,黄云溪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臂。
棉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圆润臀线,正踮着脚尖把衬衫往铁丝上搭。
臀部曲线因为踮脚的姿势变得更加饱满,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两条修长的腿在裤管里绷得笔直。
杨小丫蹲在门槛上啃窝头,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今天没扎辫子,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乌黑发亮。
棉袄的扣子还是只系了两颗,领口敞着,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把碎花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背心的边缘。
看见陈雨光进来,杨小丫眼睛一亮。
蹭地站起来,差点噎着。
“雨光哥!”她拍着胸口把窝头顺下去,小跑过来。
跑动的时候,头发在肩上一跳一跳的,胸前的饱满也跟着上下起伏,棉袄扣子绷得更紧了。
“这小妖精。”陈雨光心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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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三章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