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惨死,真千金重生后杀疯了!
第73章 此生唯你一人
作者:锦鲤发发云棠也算活了两世,她从未见过身边只有一妻却无妾室的。
萧凛垂眸,“那你实在看低了我。”
云棠抬眸,“你……”
萧凛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良久。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这一生,唯你一人。”
云棠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起圈圈涟漪。
“承诺很动听,但我这人更看中实际。”云棠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不会对一时的诺言冲昏了头脑。
“你想要的,我都能为您办到。”萧凛眼眸情深似海。
那种急切的占有欲几乎将她的理智冲垮。
“好。”
云棠也不矫情,“我要你捧着后冠来娶我,我要与你并肩而立,坐拥这盛世。”
“我答应你。”萧凛将她搂入怀中,“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应你。”
—
转眼便到了年下,府里府外皆是忙乱。
云棠这几日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府中庶务琐碎繁杂,临近新年,有好几处需要修缮的院落,都等着她签字批复。
等她处理好府中内务,她在外头的多家铺子的年终账目,也是需她亲自过目的。
好在几位铺子是掌柜皆是得力之人。
一年到尾的账目。
都理得清清楚楚,她查起账来倒是也省了不少心力。
上午见过几家掌柜的,堪堪将府内外账目一一理清完毕。
晌午用膳时,便想到最让她头疼的事。
给京中各家送年礼。
这送年礼最是讲究,既要权衡亲疏远近、利弊分寸,又要投其所好、显尽心意。
真是半点马虎不得。
她正对着礼单蹙眉思索,外头忽然传来飞雁通禀,说是府中幽箬求见。
云棠一听是她,眉眼间顿时舒展开来。
心头一喜,连忙吩咐:“快请她进来。”
幽箬刚一进门,云棠便亲自起身。
伸手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
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欢喜:“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用过午膳了?没有的话正好一起。”
幽箬看着她眉间愁绪未散,微微一笑。
“我是特意来替您排忧解难的。”
闻言,云棠的眼中瞬间亮了几分。
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说说吧,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幽箬不再多言。
将手中捧着的一本锦布折子递了过去:“您先看看这个。”
云棠打开一看,只见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京中世家大族的关系脉络。
到各府主母、公子小姐的喜好忌讳,甚至连不少旁人不知的私密琐事,都一一记录在册,条理分明,详尽至极。
她越看越惊喜。
看完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幽箬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干得漂亮!”
随即又看向幽箬,眼中带着几分讶异:“这些,都是你这大半年来,从那些官眷贵妇口中打探来的?”
幽箬颔首,恭敬应道:“是,我平日里借着往来应酬与她们闲话家常,一一留心记下,整理成册,想着您必定用得上。”
云棠心中甚是欣慰。
幽箬实在是有颗七窍玲珑心,做事又如此细致。
直叫她无比满意。
有了这份册子,送礼之事便可迎刃而解。
她当即拍板:“既是这样,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各家情况,那今年的年礼,便全权交给你来办。需要人手、银两,或是别的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应照准。”
幽箬应下,云棠转头吩咐飞雁:“去取一张空白的红笺单子来。”
飞雁很快取来,云棠将单子递到幽箬手中。
幽箬捧着单子,一脸疑惑:“这是?”
云棠看着她,眉眼温和。
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这是我送你的年礼。”
幽箬更是不解,怔怔看着她。
“这是你的嫁妆单子。”云棠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上面你尽可随意填写,想要田产、铺子、金银,或是别的物件,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你都可以写上去。”
幽箬猛地一震,手中的单子险些滑落。
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看着眼前这般豪横又真心的主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连忙屈膝下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主子,我万万不敢受此重礼!再说我并无嫁人之意,这嫁妆单子,我也实在用不上……”
云棠俯身,伸手将她扶起。
语气温柔而坚定:“傻姑娘,今后你若想嫁人,这便是你的底气与嫁妆。
可你若不愿嫁人,这便是你往后的依傍。
等日后大局初定,你便可将你族中亲人接来京中团聚。
一切,皆凭你的心意,随你的意愿。”
一席话落,幽箬眼眶瞬间泛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她望着云棠,心中感激涕零。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俯身对着云棠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哽咽道:“主子待我恩重如山,我……我此生无以为报!”
云棠笑着将她扶起。
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语气轻松又真诚:“不必如此,你只需好好打理外头的铺子,替我守住这份家业,便比任何感谢都来得实在。”
幽箬含泪点头。
心中早已将这份恩情刻入心底,只愿此生倾尽所能,护她周全。
—
年节将近,府中处处透着新意。
云棠步履从容,带着几个丫鬟往赵姨娘的院落走去。
丫鬟们的手中捧着一件件新赶制的皮毛袄子。
料子柔软,针脚细密。
是她为赵姨娘备下的新年衣裳。
赵姨娘见她进来,扶着肚子起身相迎。
“公主,您怎么亲自来了?该是我过去才是。”
“你挺着大肚子不方便,最近怎么样?”云棠关心道。
“有您的调理,我这胎像一直都挺好的,我也没怎么遭罪。”
赵姨娘赶忙说道。
“那就好,这是我让绣房给你新做的几件衣裳,你过年时换着穿。”
接过衣裳时,赵姨娘对着云棠拜谢。
脸上却不见半分喜色,反倒愁眉紧锁,眼底满是忧色。
“怎么了,可是这衣裳不喜欢?”
“不是的,您给的衣裳那都是极好的,我怎会不喜。”她声音低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衣裳是好看,只是……”
云棠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模样,轻声问道:“姨娘可是有心事?”
赵姨娘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压低了声音:“姑娘,侯爷他……近来越发的没精神了。”
云棠眸色微凝,只静静听着。
“看着就像是要油尽灯枯一般,那精气神一日比一日弱,连汤药都难以下咽,太医来看了几回了,也只是摇头,说……说怕是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