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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日不落帝国,从南下化龙开始

第695章 老徐的提携

作者:林余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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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明知道皇帝是给自己做了个局,可徐业还是不得不跳了下去。

尽管皇帝这件事做的极其混账,不是一般的混账,是极其混账,可有一件事皇帝确实没说错。

这些年论功劳论苦劳,他的功绩都足够遮掩这个黑点了。

而且他一不大兴土木,二不好色怠政,三不残害忠良。

可以说这种皇帝你翻遍史书都不好找。

人家只不过是喜欢了一个女人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们怎么就不能答应?

但是话说回来,徐业宁肯这会刘宇是要天上的星星。

最终,面对着皇帝的无赖行径徐业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下了,但转头他就去查皇帝说的那些事。

这个时代没有亲子鉴定技术,而所谓的滴血验亲又没有证据可言,所以徐业只能通过这种手段来断定皇帝和长公主的血缘关系。

虽然皇帝这人偶尔无赖,偶尔混账,可是他对长公主如何只要眼睛没瞎的人就都能看的出来。

这世上你说谁害长公主那都有可能,唯独皇帝不会。

这一点是朝廷和天下的公论。

所以徐业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洛州刺史府。

此时虽然朝廷大部分官员还在休假,但为了朝廷运转,所有的机构上都必须有人当值。

洛州刺史府作为主管整个京畿的政府机构,大过年的自然是没有让一把手来值班的道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帝国二把手亲自来了,所以负责值班的别驾根本不敢怠慢,赶紧就让人去请刺史大人来上班。

虽然张濯这个洛州刺史要比其他刺史高出半级,但他跟徐业这位中枢宰相那可是还差着行市呢!

因此见到宰相大人一身常服坐在刺史府衙门喝茶,张濯也是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徐业面前。

“下官洛州刺史张濯见过相国!”

“刺史免礼,坐吧!”

“谢相国!”

此时张濯惴惴不安地坐下,同时又有些忐忑地偷偷瞥了一眼徐业。

他不理解这大过年的徐相突然跑他这儿了,毕竟这段时间京畿地区好像也没出什么乱子啊!

而且徐相家那几个小的也没听说有惹事然后犯在自己手里的,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宰相大人这是要干嘛。

等张濯缓了口气后徐业这才交代道:“振之啊,老夫今日并非是为朝廷公务而来,而是有些私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这位刺史大人能否与老夫行个方便啊?”

“恩师说的这是哪里话?您老有吩咐尽管说就是了,学生又岂敢不用心呢?”

张濯这位如今的大人物其实也是当初北上的寒门学子之一,只不过他运气好这才升迁得快了些。

毕竟若不是天授三年的『陆吉案』,恐怕他现在还在县令上熬煎。

而他升上来之后虽然刚开始还有些忐忑,毕竟他资历不够背景也不够,但因为前两年的『扶桑使臣案』他秉公处置得了圣心,所以他也是真的坐稳了这个位置。

因为当初他们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徐业审核之后入朝参政的,所以他们的确算是人家的学生,只不过他不是许正,陈宪这种天之骄子,所以一见面他也不敢直呼恩师。

可后来徐业先称了他的字,这才让他不再以官职相论。

而徐业听到张濯的回答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才道:“既然振之这般说,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是这样,老夫最近遇上些事需要查阅近十年来洛州境内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成婚的档案,所以便来找你帮忙了。

而且此事很着急,不知你这边儿能不能想想办法,尽快抄录一份给我?”

张濯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一听竟然是这,顿时便是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些许小事何劳恩师亲至,派人来说一声也就是了,莫非学生还敢不用心不成?”

闻言徐业却是叹道:“我知你做事谨慎,若我说了你自是会尽心。

但此事不宜大肆张扬,所以我只得亲自来与你明言。

你可明白?”

“学生明白,此事学生会以一个合适的理由让人去查阅,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张濯虽然不如许正陈宪他们聪明,但能做到这位置上哪有笨的?

因此徐业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

随后徐业道了句辛苦便起身要走,可刚走两步他又突然止步转身。

看着徐业如此张濯不禁好奇道:“恩师可是还有吩咐?”

徐业看着这个不算聪明的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反问道:“元旦大朝之时扶桑使臣得了陛下允诺,从今年开始他们的留学生人数增加了二百人。

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学生记得,不仅是扶桑留学生,同时吐蕃和天竺也向陛下求了留学生名额。”

“那你还记不记得,天授元年陛下大婚之后的那场大朝会上陛下说过些什么?”

一听这话张濯也是正色道:“学生自然记得。

陛下说:‘若朝一日我朝官员遇我百姓与化外蛮夷起了冲突,办事之官员当凭良心,若有人数典忘祖,朝廷亦不吝五刑之诛’。

当时学生虽未能立于朝堂之上亲耳得听陛下教诲,但此事学生不敢有丝毫忘却。”

“你能这般想就好!”

徐业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且我听说当初扶桑使臣那件事你就处理的不错,陛下可是没少夸你。”

“学生不过略尽职分罢了,丝毫要陛下夸赞!”

“既然做得好,那夸两句有什么打紧,要紧的是你当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更应该明白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的道理。

陛下夸你是因为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你处事公正,不曾让我天朝百姓受了冤屈。

但同时你也该明白,有些事不是升官发财的敲门砖,更不是演给陛下看的江湖把戏,需要了就表演一下。

这天底下从不缺聪明人,因为太多人都是过于聪明因此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振之,你可不要走了他们的老路啊!”

徐业的语气很温和,同时还伸手拍了拍张濯的肩,颇有些对这年轻后生看好的意味。

而对此张濯也是赶忙道:“先生教诲学生谨记于心,必时时勉励自己,不敢忘却!”

“好,那你先忙吧,老夫这便不留了,你不必送,留步!”

徐业没有再跟张濯客套,直接就离开了。

其实他本不必对张濯说这些,可在看到这个年轻人如今竟也走到了从三品的位置时,他莫名的就生出了几分提携的心思。

想当年他徐业当初也是从一介布衣一跃成了漠北的相国,后来更是成了帝国的宰相。

而这个年轻人虽然软弱了一些也平庸了一些,可他也是在县令任上磋磨了许久才得到了这个机会。

徐业当年是因为秉公执法得罪了世家,这才走投无路这才去了漠北从而实现了人生翻盘。

而张濯也是因为替百姓仗义执言被权贵殴打之后,这才迎来转运的机会。

也正是这有些相似的来时路让徐业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才有了这两句提醒。

他知道或许洛州刺史就是张濯仕途的终点,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这个年轻人不要中道翻车。

看着徐业离去的背影,张濯在短暂沉默后便是深深一躬,久久不曾起身。

而就在此时,睡到了日上三竿的叶诗琪居然进宫了,而且去了就直奔谨身殿。

此时刘宇正在摆弄桌子上那一堆木头零件,丝毫没有意识到叶诗琪走了进来。

等到叶诗琪走到他身边他这才感觉到有人接近。

“你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就过来了呗!怎么,不欢迎我啊?”

“欢迎欢迎,哪能不欢迎呢?”

刘宇先是一愣随后赶忙起身让叶诗琪坐下了。

那可是皇帝的御座,平日里别说是其他人,就是太子都不敢来坐这儿,可刘宇让位后叶诗琪还就真坐下了。

皇帝站着她坐着,关键是两人都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而此时刘宇从后面抱着她,两只手把她的手拢在一起,认认真真地替她暖手。

虽然这里不缺手炉,但叶诗琪就喜欢这种贴在一块儿的感觉。

就像以前冬天家里不缺暖水袋,可她就是喜欢把脚伸到刘宇肚子上取暖。

她一脸幸福地靠在刘宇肩膀上,小脸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随后问道:“我进来的时候云齐跟我说,你今天把老徐叫来了?

你叫他来做什么?”

刘宇一听这话直接就沉默了。

但片刻后他却又坦白道:“我跟他说你怀孕了,怀的是我的!”